“你倒是大方!”文姨娘挣脱郑有财,娇美的脸上尽是嫌弃,“赚这些钱很容易吗?就算容易,给乞丐也不能给那死丫头!”
郑有财不解地看着文姨娘,这还是他认识的文姨娘?是不是鬼上身了?“文文,你是不是生病了?”
以前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对人和善的文姨娘去哪了?他还筹划着,过些天,找个好日子,祭祖之后给文姨娘转正,让她当正妻。
“你才生病了!”文姨娘示意嬷嬷让下人们离开,“好吃懒做的东西!我辛辛苦苦为你经营生意,你倒好,把我赚的钱都贴出去!”
睁大眼睛的郑有财,满肚子的震惊,刚刚对唐一乐就算了,现在,竟然这样对他说话!他怎么好吃懒做了?不是她自己说喜欢做生意,愿意帮助他?让他不用操心,只管享福?他心里受伤严重,“文文,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你要我怎么说?”文姨娘缓缓坐下,她有点累了,“跑来跑去已经够累了,回家还得受你的气。我脾气再好,我也是人啊!奔波一个月,你一句话就花出去。我怎么能不生气啊?”
郑有财皱眉,“那是咱们理亏,你做那样的事,我们就应该赔钱!”
怎么变成这样蛮不讲理的人?他从来不曾亏待她,甚至待她比任何人都好。
“在商言商,斗不过就只能落于人后,苦果得自己吃。”文姨娘侧头,扯嘴咧出一抹笑,“不是你说的吗?”
她是这么理解的?郑有财摇着头,“文文,这样经商是行不通的……”
文姨娘侧身,仰头看了一眼郑有财,“你以为你这一年为什么赚了这么多钱?还不是我经营有方!”
她掌管郑家这一年多,所有的行当都比以前赚得多,郑有财还不止一次夸她。看他那个难以置信的表情,现在开始嫌弃她了。“郑有财,你是不是嫌弃我?”
郑有财身子晃了晃,“我嫌弃你?我把所有的妾室都打了,这叫嫌弃?家里所有钱都给你管,这也叫嫌弃?对你百般呵护,也是嫌弃?”
文姨娘嘴巴动了动,没说话。
郑有财扶着柱子站起来,他们现在在花厅,这个地方曾经是他们俩最爱待的,有花有凉亭,也静。他眼睛看了一圈花厅,每个角落都有他们欢乐的记忆……
她也看着花厅,“你别说了!”
曾经的她,只是看着这个老男人长得实诚,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样。愿意为她赎身,让她脱离苦海。
她就想,先离开妓院,比什么都强,先委屈自己跟着他,以后总会好的。
谁知道啊,这个男人马上拿出一笔银子就将自己带走!跟着他到府里才知道,他是真的有钱。
郑有财慢慢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搂着她,“文文,你这么做生意是不行的……”
适才情绪平稳一些的文姨娘噌地站起来,“你滚!”
刚刚才被他说得有点感动。文姨娘心中很是气愤,挣了两下就挣脱不开,“郑有财,你放开我!”
这个男人三十多岁了,正是强壮的时候,而且,听下人们说,他们家老爷还有两下子,一般强人都打不过他,当然,除了唐一乐。
文姨娘眼看挣不开,对着郑有财的脖子下嘴,咬了一口。
“不放!”郑有财吃痛,揽着文姨娘,低头啃她的脖子。文文咬他,花厅里还没有过。
他的文文才十八岁,不懂事很正常,教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