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跪得太久,唐一乐换个姿势:“不是有毒吗?你推它,不怕中毒?”
冯氏惊恐地站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大人救命啊!”
刚刚抬玩偶的两个衙役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们没有直接摸玩偶。
他们默契地退开,尽量离冯氏远一些。
“大人救命啊!您快请大夫啊!”冯氏软倒在地,浑身没了力气,只能用力在地上爬,努力向着李端爬去。
围观人群听说中毒,下意识后退几步。
“啪!”惊堂木重重落下,李端站起来,命人请大夫,正好验验玩偶是否有毒。
“冯氏莫慌,大夫马上就到。”
瞪一眼唐一乐,“唐一乐,你是承认下毒了?”
唐一乐翻了个白眼,“是她说有毒的,关我什么事?我可没下毒。”
冯氏只觉身子有了力气,缓了缓,“吓死我了。”
众人听着明显松了一口气,李端也坐了下去。
“是她贼喊捉贼,自己下毒。”唐一乐冷哼一声,干脆盘腿坐着。
刚坐下的李端又站起来,想骂人,又觉得不妥,缓缓坐下。
不说话,只等大夫来。
冯氏不淡定了,这死丫头到底有没有下毒?怎么火又烧到她这边了?
她坐起来,“你,你到底有没有下毒?”
“我下毒?”唐一乐嗤笑:“对我有什么好处?”
冯氏噎住,对啊,有什么好处?
“下毒有什么好处?我可以得到你家财产?还是你家地?”唐一乐停顿一下,舔舔舌头,冲冯氏挑眉,“还是你这个人?”
连围观的人都觉得唐一乐说得对,除了冯氏有点姿色可图,其他的,还有什么可图的?唐尚居的东家还会缺钱缺地吗?
缺女人?众人在唐一乐挑眉的时候不约而同地看着冯氏,这就离谱了,一个小丫头要女人干什么?
旁观的牧远也被唐一乐这轻佻的样子逗笑。原来这丫头还有这么……的一面。
这时,大夫来了。
大夫认真检查一番后,拱手向李端汇报:“大人,此物并无毒。”
先放松的是冯氏,她被唐一乐说得云里雾里的,现在才彻底放心。
那员外是怎么死的呢?
这时,牧远也觉得是时候了,没工夫跟这些人耗太久。还得找满娃和陈慧娘,他们耽误不起。
“大人,我有话说。”他从人群里走出来,颀长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突然出来的人,让看热闹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这好像是唐尚居东家的舅舅,管着水泥厂。”
“你怎么知道?”
“我去给我相公送饭的时候见过。”妇人骄傲抬头,能去水泥厂工作可不是一般的了不起,那是可以光宗耀祖的。
……
李端也算给面子,“你说。”
不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光凭牧远那身武功,李端也不敢不给面子,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出手或者背地里报复?
不管是哪一样,对牧远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其实事情很简单,员外是病死的。”牧远说着走到了唐一乐旁边,示意她坐着。
唐一乐立马坐在地上,揉揉膝盖,这古人真是不好当啊,膝盖都跪坏了。
冯氏着急道:“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