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眼泪,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是大军!”
我突然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低吼了一声。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去他妈的伦理,去他妈的底线,去他妈的高考!
我只想要这个女人,现在,立刻,马上!
我猛地低下头,准确地找到了她那张因为醉酒而微张着的、散着酒气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呜……”
她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很快,在酒精的麻痹和长久压抑的空虚作用下,她的挣扎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
她那条丁香小舌笨拙地回应着我的索取,两条手臂也从我的脖子上滑落,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后背。
“大军……要我……”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这句催命符一样的话,让我彻底陷入了疯狂。
我粗暴地扯开她那件红色的短袖衬衫,只听“嘶啦”一声,几颗塑料扣子崩飞在黑暗中。
失去了布料的掩护,那两团硕大、白皙、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滴没有干透的汗水。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那两团柔软。
太大了,我的手根本握不住。
我用力地揉捏着,将它们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那种惊人的触感,比我无数次在梦中幻想过的还要美妙一万倍。
“啊……轻点……疼……”
她微微皱起眉头,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像是一条水蛇一样在竹床上扭动着。这声音像是一剂强心针,打进了我的血管里。
我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红梅,用力地吸吮、啃咬着。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条黑色的长裤里。
“不……不要……”她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小姨,给我……求你了,给我……”我像个疯子一样在她耳边喘息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我强行掰开她的双腿,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摸到了那片神秘的泥泞。
湿了。早就湿透了。
那层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条缝隙正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
我猛地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露出那根已经胀得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它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
我抓住她长裤的边缘,用力一扯,连同那条湿透的内裤一起,褪到了她的脚踝处。
一具完美无瑕、充满着原始诱惑力的成熟女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下,隐藏着一口吐着晶莹汁液的幽深洞穴。
我重新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我。
“看清楚,我不是大军!我是沈远!”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瞳孔里没有焦距,只是傻傻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意“大军……你又骗我……”
我愤怒了。这种被当成替身的屈辱感和无法泄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我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徒。
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泥泞的洞口,没有做任何前戏,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李雅婷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瞬间睁大,眼底闪过一丝清醒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