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拿着一把大铁勺,在锅里搅动着什么,一股浓郁的白米粥的香气飘了出来。
“小姨……”我干巴巴地叫了一声,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哎?你起啦?”李雅婷转过头,手里还拿着那把铁勺。
当她转过身的那一刻,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件旧T恤实在太薄、太软了,而且她显然没有穿内衣。
胸前那两团因为没有束缚而呈现出一种惊人的饱满和下坠感,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衣服底下微微晃动着。
更要命的是,薄薄的布料上,清晰地顶起了两点明显的凸起。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那两颗在我嘴里被蹂躏得充血红肿的樱桃,下腹部不可控制地窜起了一股邪火。
我赶紧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在身侧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咋了?低着头干啥?没睡醒啊?”李雅婷看着我,突然皱起了眉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哎哟,我的头啊,疼死我了。昨晚真是喝得太多了,那帮杀千刀的,死灌我。”
我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抬起头,试探性地看着她的眼睛“小姨……你……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昨晚?”李雅婷愣了一下,一边用铁勺敲了敲锅沿,一边努力回忆着,“我记得……我记得刘哥非要敬我酒,我喝了……然后老王头又来敬……再后来,再后来我就啥也不知道了。”
她苦笑了一下,走到我面前,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那种特有的女人味扑面而来。
“小远,昨晚是你把我弄回来的吧?”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歉意和感激,“真是难为你了。我这人一喝醉就死沉死沉的,没把你累坏吧?”
“没……没有。”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爆炸了。她真的断片了!她完全不记得昨晚生了什么!
一种巨大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感瞬间淹没了我,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更加深沉的、几乎要将我溺毙的罪恶感。
她就站在我面前,对我毫无防备,甚至还在感谢我。而我,几个小时前,就像一头畜生一样,在她无意识的时候,强行占有了她的身体。
“你这孩子,脸怎么这么红?”李雅婷突然伸出手,想要摸我的额头。
我像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躲开了她的手。
“我……我没事!我去洗脸!”
我慌乱地转过身,跑到院子里的压水井旁,拿起脸盆,拼命地压水。冰凉的井水浇在脸上,却怎么也浇不灭我心里的那团火和那股恐惧。
“这孩子,一惊一乍的。”李雅婷在厨房里嘟囔了一句,“赶紧洗,洗完吃饭了。”
早饭摆在堂屋的八仙桌上。一大碗熬得黏糊糊的白米粥,一碟自家腌的酸豆角,还有几个煮熟的咸鸭蛋。
我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粥,根本尝不出是什么味道。我的视线只能固定在面前的那碟酸豆角上,连抬头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多吃点,看你瘦的。”李雅婷用筷子夹了半个冒着红油的咸鸭蛋,放进我的碗里。
“谢谢小姨。”我小声说道。
“跟我还客气啥。”她咬了一口馒头,一边咀嚼一边抱怨,“这宿醉可真难受,浑身都不对劲。感觉腰酸背痛的,两条腿也酸得要命,就像是昨天去地里挑了一天的粪一样。下面也……”
她的话突然停住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在感受着身体的某种异样。
“吧嗒。”
我手里的筷子一下子掉在了桌子上。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她现了?!
“怎么了?”李雅婷奇怪地看着我掉落的筷子。
“没……手滑了。”我赶紧捡起筷子,胡乱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姨……你……你哪里不舒服?”
“哎,估计是昨晚喝醉了,回来的时候没走稳,摔着哪里了吧。”她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并没有深究,“这酒啊,以后可真不能这么喝了。要是让你小姨夫知道了,非得在电话里骂死我不可。”
大军。
又是这个名字。在昨晚那种极度疯狂的时刻,她嘴里喊着的也是这个名字。
我心里的那股愧疚感突然被一种莫名的烦躁和隐秘的嫉妒撕开了一道口子。
大军有什么好的?
他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让你被那些村里的老光棍灌酒,他凭什么骂你?
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