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雨水顺着她的鼻尖和下巴往下滴,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爽朗的眼睛,此刻因为被雨水冲刷,微微眯着,竟然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
我猛地回过神来,感觉一股热血“轰”的一声直冲头顶,原本被暴雨浇得冰凉的身体,瞬间像被点燃了一团邪火,从小腹处疯狂地燃烧起来。
我慌乱地低下头,抱着被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逃命似的冲进了堂屋。
我们俩一前一后地跑进屋里,把湿漉漉的衣服和被套扔在长条凳上。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像是在天地间挂起了一道白茫茫的水帘,把整个李家屯都与世隔绝了。
“哎哟我的妈呀,这老天爷是漏了吧。”李雅婷站在屋檐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地拧着衣服下摆的水。
大量的泥水混合着雨水顺着她的小腿流到地上,很快就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我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我的视线就像是被一块强力磁铁吸住了一样,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正在拧水,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那件半透明的湿衬衫更加紧绷,领口也因为重力而微微敞开。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以及内衣包裹不住的半边雪白饱满的软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随着她拧衣服的动作,那两团丰硕的果实也跟着微微颤动,散着一种原始、野性、让人想要狠狠揉捏的肉体张力。
“阿嚏!”
她突然打了个喷嚏,直起身子,双手交叉搓了搓自己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
“这雨浇在身上还挺冷的。”她转过头,看着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的我,忍不住笑了,“你看你,淋得跟个落汤鸡似的,还傻站着干嘛?赶紧回屋把湿衣服换了,别感冒了。我去烧点姜汤。”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手,随意地把贴在额头上的湿往后捋了捋。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膛挺得更高了,那两个明显的凸起点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真的毫无防备。
她把我当成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外甥。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少年,脑子里正在翻滚着怎样肮脏、下流、如同野兽般的念头。
“我……我去换衣服。”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干草。我不敢再看她,猛地转过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的下半身已经胀痛得硬,那根丑陋的东西在湿透的裤裆里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帐篷,叫嚣着要冲破束缚。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她刚才在暴雨中湿透的样子,那白色的衬衫,肉色的内衣,饱满的轮廓……
“沈远,你是个畜生。”我咬着牙,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她昨天才跟你说了那些事,她那么可怜,她把你当亲人,你却满脑子都是想操她!”
可是,骂自己有什么用呢?
道德和良知在汹涌的生理本能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我狠狠地扯下身上湿透的衣服,把自己扔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脸。
那股属于她的、混合着雨水、汗水和劣质香皂味的女人体香,仿佛已经渗透了我的骨髓,怎么也挥之不去。
这场暴雨下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傍晚时分才渐渐停歇。
天空虽然还是阴沉沉的,但空气里的闷热已经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泥土和青草清香的凉爽。
傍晚的时候,村头传来了震天响的鞭炮声和唢呐声。
今天是村东头赵老汉家娶儿媳妇的日子。
在农村,哪家办红白喜事,那都是全村出动的大事。
更何况赵家在村里算是大户,这次摆了流水席,几乎把全村的人都请了去。
“小远,走,跟小姨吃席去!”
李雅婷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一件碎花短袖和一条黑色的七分裤。
她显然已经洗过了澡,头半干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那种农村人特有的、对热闹的期盼和喜悦。
“我……我就不去了吧。”我有些抵触。我怕人多的地方,更怕在人群中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说笑,那种隐秘的嫉妒感会让我狂。
“那怎么行!赵家可是杀了两头猪呢,那大肘子炖得可香了。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都瘦了。走走走,跟小姨去吃点好的补补。”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胳膊,硬是把我拽出了门。
赵家院子里张灯结彩,摆了十几桌酒席,人声鼎沸。
男人们光着膀子划拳喝酒,女人们嗑着瓜子家长里短,小孩子们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一片喧嚣。
李雅婷一到场,立刻就成了人群的焦点。
她人缘好,长得又水灵,虽然结了婚,但大军常年不在家,村里那些老光棍、小痞子,看她的眼神多少都带着点不干不净的荤腥味。
“哟,雅婷来了!快快快,这边坐!”
“雅婷,今天可得陪哥哥喝两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