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只是一个为了寻找哥哥而不顾一切的妹妹,和一个为了保护妹妹而绝望求助的哥哥呢?
我刚刚,是不是亲手把两个活生生的人,推向了死亡?
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酸水涌上喉咙。
我猛地冲向洗手间,跪在马桶前干呕起来。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和满嘴的苦味。
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眼窝深陷,活像个鬼。
“不,不能想。”
我打开水龙头,把冰冷的水泼在脸上。
“那是伪人。肯定是伪人。”
“普通人不可能在雾里活这么久。残疾人更不可能。”
“她是演的。那个笑容太假了。对,太假了。”
我不断地重复着这些话,试图用这些理由来填补心中那个巨大的、名为“良知”的空洞。
但我骗不了自己。
那最后一眼的失望,太像真的了。
我关上水龙头,喘着粗气,跌跌撞撞地走回客厅。
屋子里静得可怕。
没有妈妈在,这个所谓的“安全屋”就像是一口棺材。
我需要冷静。
我需要……泄。
恐惧和愧疚交织在一起,在这个高压的环境下,竟然催生出了一种扭曲的、病态的亢奋。
我的目光落在了沙上。
那里放着妈妈临走前换下来的睡裙。
那是一条丝绸质地的淡蓝色睡裙,虽然已经有些旧了,但依然散着属于她的气息。
我像个瘾君子一样扑了过去,把脸深深地埋进那堆柔软的布料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妈妈的味道。
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淡淡的奶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
这股味道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冲散了脑海中那个轮椅女孩的影子。
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妈妈在家时的样子。
沈月兰。
我的妈妈。
她有着一米七三的高挑身材,站在我面前时,那种压迫感和安全感总是同时存在。
我想象着她穿着那套唯一的绿色微型比基尼的样子。
那几块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那惊世骇俗的肉体。
n罩杯的巨乳,就像两颗沉甸甸的肉球,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哪怕只是轻轻的转身或者弯腰——都会产生令人目眩神迷的晃动。
那不是普通的晃动,那是如同水波一样的肉浪。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细腻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
我想起她走路时,那一对肥硕浑圆的巨臀,在比基尼细带的勒紧下,挤出两团惊心动魄的软肉。
左右摇摆,波涛汹涌。
那是一种充满了母性、却又极度淫靡的视觉冲击。
我的手颤抖着伸进了裤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