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看见锦书跪在床边,只穿着肚兜,下身光着,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血迹。他愣了一下,走过去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床上。
“你这是干什么?”
“奴家惹相公不痛快了。”锦书低着头不敢看他,“相公想肏奴家的穴,是疼奴家。奴家不该惹相公生气的。”她说着,转过身去,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后穴和前穴都暴露在他眼前。阴唇微微红肿,穴口还挂着透明的黏液,后穴周围有一圈淡淡的血迹。
包广看着这一幕,喉头滚动了一下。他没有急冲冲地往里捅,而是沾了药膏,用手指轻轻涂抹在她后穴的伤口上。药膏冰凉,他的手指温热,在褶皱上一圈一圈地打转。
锦书的身子颤了一下,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前穴的水却越来越多,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烛火下泛着光。
她轻轻摇晃着屁股,红肿的肛口还微微张着,几道裂纹渗着血珠,阴唇也因为水里的操弄肿胀起来,粉色的嫩肉翻在外面。
“相公……相公……”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水,带着一点哀求,一点撒娇。
包广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怎么了,小骚娘们?”
“小骚穴想吃大肉棒了。”锦书的屁股摇得更厉害了,“是奴家错了,求相公肏奴家。肏出血,把这骚穴肏烂了好不好?”
包广趴在她背上,伸手去解她的肚兜系带。肚兜滑落,底下两团白嫩的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挺立着,嫣红的两点像熟透的樱桃。他一把扯了裤子,握着肉棒对准穴口,顶了进去。水声噗嗤一下,淫液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干不死你个浪荡娘们。”
锦书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她咬着枕头,出一声闷哼。包广掐着她的腰,开始快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她的阴道又湿又紧,裹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地吸着。
“爽不爽,相公操你操得爽不爽?”他的声音粗重,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随着每一次撞击收紧又松开。
“爽……好爽……相公干死奴家吧……”锦书的声音断断续续,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干死你,我上哪再去肏这么一个骚宝贝?”
“奴家若是死了,相公会难过吗?”
包广的动作顿了一下,俯下身,把她的脸掰过来,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泪光,“锦书,你听好了,你一心一意跟着我,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没有等她回答,低下头堵住她的嘴,舌头探进去缠着她的舌。双手握着她胸前两团白嫩的奶子,手指掐着乳肉,身下了疯似的往她子宫里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出啪啪的脆响,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锦书,给我生个孩子吧。”
“好。”
———
几日后,一封包广亲笔书写的家书,静静躺在了青阳衡的书案上。
信封上写着“妹妹亲启”,字迹潦草,像是随手抓过笔墨匆匆写就。
信纸展开,只有寥寥数语:山寨近来无事,让妹妹安心在农户家住着;今年收成不好,米价涨了,让她省着点花;等开春了,哥去接她。
锦书跪在青阳衡面前,将这封信的来龙去脉细细回禀。说包广有个妹妹,从小寄养在农户人家,逢年过节会写信问候。
青阳衡捏着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面上瞧不出什么破绽,心底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封信,是写给谁的?”
“回殿下,是写给寄养在农户人家的妹妹的。”
“你可曾查过那户人家的底细?”
“查过,是清白人家,祖上3代都在当地务农,并无可疑之处。”
“既是亲妹,怎不带在身边亲自养育?”
“包广说山寨里都是男人,不方便带女娃,又怕自己山匪出身,耽误妹妹日后寻个好夫家。”
“他还有什么异常吗?”
“一切如常。每日早起练刀,白日出门办事,傍晚回来,和从前一般无二。”
青阳衡将信搁在桌上,手指在信纸上轻轻敲着。他看了看那潦草的字迹,又抬眼看了看锦书的脸。
“你做得很好。这封信正常出去,退下吧。”
锦书叩头,起身,退后3步,转身往外走。她的步子迈得又稳又平,和来时一模一样。
没有人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在袖子里攥得有多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一道一道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