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想啥呢?
人家剃了头、守了戒,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等袍子拧得差不多干了,智明又套了回去。
“大师,湿乎乎裹身上不得劲吧?不如拎手里,反正快到家了。”
“路上人来人往的,怕招非议。”
说完,顺手拎起宋酥雅那个背篓,搭在背上。
“宋娘子,咱们走。”
脚踩到山根底下那会儿,宋酥雅长长呼出一口气。
“宿主,你福气已经冒泡了,不然系统为啥挑中你?别太贪心哈”
“给我麻溜儿地闭麦!”
“哼哼”
一进门,宋酥雅就从怀里掏出那根党参,立马开整。
智明回屋换了身干净衣服,摸出一本经书,盘腿坐好,嘴唇微动开始念。
当天夜里。
智明就找阿鸣借了纸笔,铺开宣纸,一笔一画抄了起来。
这事不难,就是手生,她先把当归切片,黄芪掰段,白芷碾碎过筛,丹参泡软切丝。
捣鼓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弄完。
最后,她把熬好的药汁倒进两只干净木盒里。
头回试手,不敢多做,就这两盒。
等糊糊凉透结成半透明青绿色软膏。
宋酥雅凑过去,一股山野草叶混着露水的清爽气钻进鼻子。
她用指甲挑一小坨,在手背搓开。
滑溜溜,一推就化,几秒渗进皮里。
再瞅另一只手,干巴巴还起皮,这头明显水润不少。
她眼睛一亮,拎桶清水洗脸,洗完挖一大坨往脸上糊。
哎哟,都快忘了护肤品咋用了!
动作僵得跟第一次捏筷子似的。
抹匀后照铜镜。
脸摸起来软乎了,原来那层砂纸似的粗粝感淡了一大截。
她乐得直拍大腿,麻利儿把木盒盖好塞进柜子最里头。
往后每天早晚雷打不动!
这么宝贝的东西,总得配个响亮点的名字。
她脑子一转。
人面桃花相映红几个字蹦出来。
“就叫‘桃润膏’!”
“桃润膏?就是宋娘子拿那些草根树皮捣鼓出来的?”
“可不嘛!多亏了大师指点,才没糟蹋药材。”
她低头瞅了瞅手里的盒子,咬咬牙,又掏出一个递过去。
“大师,这个送您!早晚各抹一回,用完这一盒,保准看着精神头儿足,走路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