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今儿可真稀罕!快过来烤烤火!”
她把怀里捂热的铜汤婆子塞进宋酥雅手里。
“阿远你快坐,别傻站着!咦?怎么没穿我上次送你的那件披风?不合心意?”
阿远笑着摆摆手。
“不是不喜欢,是太喜欢了,生怕弄脏弄坏,舍不得上身。”
兰曦柔噗嗤笑出声。
“瞧你这孩子,傻得可爱!披风不就是拿来穿的吗?脏了洗呗,坏了我那儿还有现成的毛皮料子,让你娘带回去再缝一件!”
阿远点头。
“好嘞,下回出门一定穿!”
兰曦柔转身拉住宋酥雅开始唠嗑。
“前两天你送来的那个‘肥皂’,真是你亲手做的?”
她从袖袋里掏出一小块淡青色的肥皂。
“对,用着咋样?”
“简直神了!阿琴说抹一下就哗啦啦起泡,清水一冲,油渍泥印全跑光!”
“我起先还不信,自个儿试了一块,比皂角粉快多了,快教教我,这宝贝到底咋捣鼓出来的?”
宋酥雅三两句把法子说了。
她说得清楚,碱水熬制火候、油脂配比、搅打时长、定型温度,一样都没漏。
兰曦柔拍腿叫好。
“听上去简单得很嘛!我让厨房的老周试过两次,第一次糊了锅,第二次太稀没凝住,原来差在搅打不够久。”
宋酥雅笑笑。
“真不难,你可以试试。但先别声张哈。开春后我想靠这个赚点银子。”
“你要卖肥皂?”
“这只是入门款。趁着过年这几天,我准备折腾几个新花样,说不定不光能洗衣服,还能洗脸、洗手、洗头呢。”
她伸手比划了一下。
“比如加些甘草粉和薄荷汁,洗头就不痒。兑上米糠细粉,洗手更滑润。混点玫瑰露,洗脸就带着香气。”
自从跟那个自称‘药学小白’的姑娘聊熟了,宋酥雅每晚都拉着她扯东扯西。
两人常坐在西厢房的小炕上,一盏油灯,两碗热茶,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聊着聊着,就把草药的妙处挖深了。
比如拿几种叶子配着做牙膏,再加点花瓣调成洗澡用的香皂……
宋酥雅记了满满三页纸,有些方子写了又划,划了又补,全是她们一边试一边改出来的结果。
只是对方记不清细节,得翻老方子才能凑齐配方,宋酥雅正等着她那边的消息。
那姑娘答应初五前一定送来誊抄清楚的单子。
她已让阿砚去村东头量过两间空屋,门脸朝南。
光开个门脸儿,实在小气了点。
“酥雅,我真是服了你,脑子灵光得冒烟!放心搞你的,店址我帮你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