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瞅见你就踏实,想每天回家有你在灶台边炒菜,我在院里劈柴,下雨一块收衣裳,天冷一起捂被窝。”
她咬了下嘴唇,声音轻了些。
“那你……会动手打我吗?”
叶建山立刻把右手举得比房梁还直。
“我对天起誓,只要我还喘气,就绝不朝杜若云抬一下手!要是撒谎,雷劈我也认!”
杜若云眼眶一湿,嘴角却高高扬起来。
“信你。”
他刚放下手,顺手替她拍掉顶的雪花。
“若云,踏踏实实跟我过吧,这辈子我攥紧你,不松手。”
她突然踮起脚,双臂一圈,紧紧搂住他腰。
“我等你八抬大轿来接我!”
话音没落,转身拔腿就跑。
没过几天,俩人的婚期敲定了。
腊月初十,黄历上明明白白写着。
宜嫁娶,百事吉。
“娘,麦香坊啥时候重新开门啊?”
宋酥雅正搅着药糊,一拍脑门。
“哎哟!差点忘光了!”
嘴上却稳得很。
“明儿你和阿远先去扫灰擦桌,后儿就正式迎客!”
“成!不过娘,咪咪挤出来的奶比上个月少一大截,开业不够用咋办?”
“哎,对哦!”
她搁下木勺。
“我有主意了,让咪咪怀上小牛犊子!”
“建山,从今天起,把咪咪牵到阿黄那儿养着,啥时候揣上崽,啥时候回来!”
“可要是咪咪怀孕了,还能挤出奶来不?”
“能啊!怀上了照样产奶,只是等她肚子里的小家伙长到七个月大时,就得停手不挤了,让营养全留给娃儿。”
“要是这事儿顺顺利利的,那俩月没奶挤的时候刚好是大热天,奶油卖得也不急,歇一阵子完全没事。”
叶建山挠了挠后脑勺。
“哦……这么回事啊。”
第二天。
宋酥雅一个人在家忙活实验的事儿。
老爷子老太太早搬回老屋去了。
叶建武一早就扛着锄头上山忙农活了。
几个孩子呢,一起往县城跑。
先送叶远程去私塾报到。
接着叶建山、阿远,还有死活嚷嚷着非要跟来的阿鸣,一块儿去了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