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这么定了。今儿出门没带这么多银子,回头我让人把钱送到您府上。”
“行,钱一到账,从前那些磕磕碰碰就翻篇儿。咱两家各干各的活,井水不犯河水,说不定哪天还能搭把手、做搭档。”
他说完,抬手朝身后招了招。
一名伙计上前,双手捧出一个墨色漆木匣子,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张面额百两的银票。
宋酥雅扫了一眼银票,指尖在纸角轻轻一捻。
确认了油墨印痕和官印纹路。
随即合上匣盖,朝白少东家略一颔。
白少东家让伙计取来蓝布包袱皮。
裹紧匣子,用麻绳扎牢,亲手递到宋酥雅手中。
宋酥雅接过。
她将包袱往臂弯里一夹,转身就往门外走。
她扭头奔牛马市,一口气拿下五头耕牛。
新问题来了。
五头牛咋运回家?
她立马想通。
先寄养在牛贩子这儿,转身去了牙行,买了五个汉子。
其中一个是驯牛养马的老把式,宋酥雅当场拍板。
“牲口这块,以后就归他管!”
她从袖中取出一小锭碎银塞进那人手里,又指了指自己左耳后一道浅浅的旧疤。
“我认人靠这个,记住了。”
等她带着新雇的人手回到牛马市,牛贩子抬头看见一行六人站定,中间那位姑娘腰杆笔直,眼神利落,身后五个汉子站得如松似柏。
“小哥,回神啦!我的牛呢?”
宋酥雅开口。
“在……在这边呢。”
他转身快步领路,手朝西边第三排牛栏一指。
宋酥雅朝新雇的伙计一扬下巴。
“牵牛,一人一头,走嘞!”
刚准备开拔,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嘹亮的马嘶。
她脚步一顿,猛地刹住。
她一抬手,嗓门洪亮。
“兄弟们,跟我走,买马去!”
马贩子们围上来,七嘴八舌抢着吆喝。
“您瞧我这匹,毛色亮得能照镜子!”
“来来来,试试这匹,撒开蹄子跑起来,风都追不上!”
“您摸摸这腿骨,粗壮结实,准保耐力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