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两包归你,一包衣裳鞋袜,一包肉干菜干。剩下那些,都是给阿远的。”
“娘,这也太多了吧,根本装不下啊!”
“咋装不下?又不是让你背去!雇辆宽敞点的马车,塞角落里不就完了?车钱我都给你备好了。”
说着,她塞过来两个绣花小布包。
一个薄得能透光,一个沉甸甸鼓着腰。
“轻的是银票,一千两。重的是散碎银子,零头够路上打点。”
叶建武一听吓一跳,只敢抓那个鼓的。
“娘,这个够用了!”
“都拿着!穷家富路懂不懂?咱又不是揭不开锅,看见稀罕物件,买几样回来,咱们也开开眼。”
叶建武把这话记牢。
“谢谢娘,我记住了。”
他扛上大包小裹,朝镇口方向走去,去和师父、师兄碰头。
后来她现闻香阁补货怪得很。
天天往里搬货,却不见卖完。
问铺子里伙计,人家也是云里雾里。
“客人就盯着药皂抢,买完药皂顺手捎走一筐其他东西……我们也纳闷呢。”
她蹲点柜台后拉住一个常客细问。
那人咧嘴一笑,也不直说,只压低嗓门。
“姐,你买本《战火》第二卷看看,准明白。”
回到家,她翻出那本书,坐炕上一页页翻。
翻到那段描写时,她愣住。
大师咋能想到把闻香阁的名字悄悄写进书里当例子呢?
效果立竿见影。
县城里慢慢有人认得闻香阁了,货架上堆着的货开始动起来了。
当然啦,东西要是不好用,再怎么吆喝也没人买第二回。
可人家试过一次,大多会摸着腰包回来再掏钱。
大师白送这么个大助力,宋酥雅哪好意思干瞪眼?
“小六子,你说我咋谢大师才不显得掉价?”
“宿主,您不如瞅瞅他缺啥。”
“嗯……饭他不愁,僧袍外头裹一层就够了,里头穿啥都看不见。银子他自己收香火收得挺勤,也不缺。至于人嘛,他爱清净,我总不能硬塞个丫鬟过去伺候吧?”
“那要不,挑件佛家物件送他?手串咋样?”
“哎哟,对!就手串!”
第二天一早,宋酥雅直奔县城最响当当的银楼。
门口扫了一眼,一楼全是寻常钗环镯子,没她要的。
小伙计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