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家嫂子啊。”
她轻轻点头。
“看来是遇上合适的人了。”
谁料第二天,村里就跟炸了锅似的,全围着刘寡妇家转。
一个陌生女人卷着袖子冲上门,嗓门尖得像锥子扎耳朵。
“骚狐狸!勾汉子不要脸!你害我男人休我,今儿就跟你拼了!”
话没落音,抬手就往刘寡妇脸上招呼。
左邻右舍听见动静,呼啦围过来。
几个婶子赶紧架开两人。
那女人见拉不开,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狠狠摔在地上。
“睁大眼看看!这就是她干的好事!!!”
接着一屁股坐地上,拍腿嚎开了。
“呜,我咋活哟!好好的家被个寡妇搅黄了!娘家没人撑腰,就任她糟蹋是不是?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瞧瞧哇!”
边上有人捡起纸,扫一眼就吸了口凉气。
白纸黑字,果真是休书。
大家顿时蔫了声。
赵旦匆匆赶来,村民立马把休书递过去。
他瞄完,仔仔细细把纸叠好,放回女人脚边。
“想哭就哭个痛快,憋着伤身子。”
女人一听,嚎得更响了。
赵旦转身,几步走到刘寡妇跟前。
刘寡妇慌得往后缩。
“我、我真没让他写这个……”
“村里规矩不是摆设。”
“你带头坏了风气,就得立个样子出来。两条路。交十两银子,或者三天之内,搬出村子。”
她嘴唇白,指节捏得泛青。
这时,狗蛋突然往前一站,仰头喊。
“娘!走!谁稀罕这破土房?贵叔说了,城里三间大瓦屋,铺的都是青砖地!咱这就走!”
刘寡妇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睛,咬了下嘴唇,挺直腰杆,朝赵旦一福身。
“村长,您放心,明儿一早,我们就走。”
说完,牵起狗蛋的手,转身进屋。
“啪”一声关紧木门。
那外村女人也哭哑了嗓子,瘫坐在地。
正这时,村口传来一阵“隆隆”声。
众人扭头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