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可是命门啊!
方大夫脸色刷一下沉下来。
“快扶他坐下,让老夫仔细瞧瞧!”
宋酥雅一把拽他到椅子边,伸手就要解他束的带子。
智明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把头拨开了。
她也不拦,直接扒开额前碎。
“师父您看,这儿鼓了个软包,按一下他就龇牙咧嘴喊疼。”
方大夫起身凑近,指尖轻点上去,赵黎身子猛地一抖。
方大夫眉心拧成疙瘩。
“瘀血堵着呢,这包多久了?”
宋酥雅摇摇头。
“问不出个所以然,话都说不利索,人也一个都不认得。师父,这病……您有法子不?”
方大夫没急着应声。
“先把把脉。”
搭上手腕静了片刻,他眉头略略松了松。
“脉还算稳当,就是虚得很,气弱血亏,身子骨早掏空了。”
“我碰上他的时候,衣服破得像抹布,脸瘦脱了相,八成是饿狠了。”
“怪不得。”
方大夫点点头。
“底子差归差,调养调养还能缓过来。可这脑袋里头的事,真不好办。”
“师父……您也没辙?”
方大夫长长叹口气。
“确实棘手。唯一能试的,就剩针灸了,可扎不扎得准、管不管用,全凭运气。要是失了分寸,反伤元神。再说了,就算把包消下去,记性咋样、脑子灵不灵,还是两说。”
“哪怕消了包,记忆跟脑子也可能找不回来。”
这话像块石头,重重砸在宋酥雅心口。
“师父,那这包要是放着不管,他会不会……撑不住?”
“眼下倒是安全的。”
“那咱先不碰它,就光养身体!等身子硬朗了,再商量别的。”
“成,为师给你开几副补气养血的方子。回去后别急着大鱼大肉猛补,小火慢炖,一点一点暖起来才牢靠。”
“谢谢师父!”
药抓好了,一行人钻回马车,回村。
到家时太阳偏西。
宋酥雅招呼宋大姐。
“随便炒俩家常菜,垫垫肚子就行。”
接着她拎起药包,叫上宋五,牵着赵黎往赵旦家走。
路上碰到几个乡亲,一见赵黎都愣住,忙笑着打招呼。
“赵黎,回来啦?”
赵黎要么呆呆站着不动,要么傻呵呵咧嘴一笑。
宋酥雅顺手扶了下他胳膊,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