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
宋酥雅怕自己胡思乱想,赶紧拉着宋大姐一起煮方便面。
结果不到半天,面饼全泡软了,汤都喝光了。
下午她躺下眯了一会儿。
萧逸顺势靠过来,胳膊一伸,把她揽进怀里,两人一块儿睡沉了。
头天晚上都没合眼,这一觉直接从午后滚到了天擦黑。
宋酥雅睁眼那会儿,连窗外是月亮还是路灯都分不清了。
瞧见萧逸还在呼呼大睡,她心里一乐,悄悄扯下一小撮头。
萧逸猛一睁眼。
见她憋着笑,顿时明白过来了。
“哎哟,我说脸上跟爬了蚂蚁似的,敢情是你在那儿使坏!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处这么久,他早摸透她怕痒的命门,手一抬,直奔腋下。
指尖刚碰上去,她就猛地缩身子,咯咯笑着往旁边躲。
“哈哈哈……停!哈哈……行了不行了。”
整整九天,叶建文就这么熬出来了。
最后一天,脸色青,眼下乌青一片,嘴唇干裂。
吴越也是半斤八两,俩人差不多。
回了家,眼皮直打架,扒拉完晚饭就栽倒在床上,第二天中午还在做梦。
宋酥雅一看,摆摆手。
“别喊,让他们睡足再说。”
她放下晾衣杆,轻轻带上门,转身去灶间添柴。
一推门出来,肚子咕噜噜叫得震天响。
叶建文好多年没尝过饿得晕的滋味了,眼前居然有点飘。
好在宋酥雅早让宋大姐煨着一锅粥,温在灶上。
米粒熬得开花,粥面浮着薄薄一层油光,香味一直漫到堂屋。
两人端起碗来风卷残云,一碗接一碗。
可肚皮像漏底的桶,喝再多也填不满。
“娘,还没饱!”
“灶上下面条呢,马上出锅。”
“昨儿睡前还吃了大碗米饭呢,咋还饿成这样?”
俩人都以为只眯了一宿。
宋酥雅笑着摇头。
“你们整整躺了两整夜,中间那个白天,直接睡穿了!能不饿吗?”
“啊?睡了这么长?”
两人全愣住了。
“可不是嘛!不过精神倒是养回来了。头回住考棚,肯定浑身不得劲吧?”
吴越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