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星笑道:“我要同他们说的话,还真得找个好地方才能说。”
“什么好地方?”
薛沉星卖了官司,“到了你就知道了。”
等到马车停下,周景怡下来,看着面前的大门,怔了怔。
这是京兆府的大门。
薛沉星已向大门走去,周景怡忙追上。
薛夫人和薛沉光从马车上下来,看见薛沉星走进京兆府,不由愣住,“她带我们来京兆府做什么?”
云旌带着两个孔武有力的护院,站在他们两侧,面无表情往前面请,“薛夫人,请吧。”
薛夫人心中有些不安,不想往前走,“星姐儿有什么事,要到京兆府来说,还是换个地方吧。”
云旌转动着手腕,“薛夫人,是你们自己走进去,还是我们抬你们进去?”
两个护院往前一步,虎视眈眈。
薛夫人无法,只得走进京兆府大门。
周景恒送一位来吊唁长公主的藩王去四方馆歇息,回宫的路上,经过京兆府。
他的侍从诧异道:“大人,我们二姑娘和崔三娘子进了京兆府,薛夫人和薛公子也进去了,她们要做什么?”
周景恒撩起车帘,正好看见薛夫人和薛沉光的背影。
“大人,”侍从又道:“秦王妃的母亲沈夫人也来了。”
周景恒转过目光,沈夫人扶着丫鬟的手下了马车,整了整衣裳,走进京兆府。
“崔郎中和陈御史也来了。”侍从指向皇宫的方向,更是惊诧:“他们怎么一起来了?”
崔时慎和陈珂是骑马过来的,他们到了京兆府大门,跳下马,脚步飞快地冲进京兆府。
“生何事了?”周景恒也好奇,索性下马车,也走进京兆府。
薛沉星站在公堂中,等着京兆府林府尹到来。
薛夫人忐忑不安地问道:“星姐儿,你来此处做什么?”
“此处是公堂,我们娘儿俩另外找个地方说话吧。”
周景怡已隐隐猜到薛沉星要做什么了,她冷笑道:“这不是崔家大门前,岂容你肆意喧哗,你安静等着便是。”
薛夫人没有理会她,只看着薛沉星,放软声音哀求:“星姐儿,我们换个地方吧。”
薛沉星不吭声,也没有看她一眼。
周景怡讥诮道:“薛夫人,方才你崔家大门前胡搅蛮缠,还说我一个外人,不要掺和你们母女的事,可是厉害得很,这会子怕什么?”
“谁在崔家大门前胡搅蛮缠?”一道质问声从外头传来,“谁去威胁崔娘子了?”
公堂中的人回过头,沈夫人扶着丫鬟的手进来了。
薛沉星有些惊讶,施礼后问道:“沈夫人,您怎过来了?”
她身后的寒露小声说道:“娘子要我去告诉三郎和陈御史,我自作主张,一并把消息送到秦王府了。”
薛沉星回头瞪寒露。
沈夫人道:“崔娘子,你别怪这丫头,她也是护主心切,是个好孩子。”
“王爷和王妃在宫里忙着长公主的丧仪,我在王府帮忙照看,听到消息就过来看看,是谁要为难崔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