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慎抬眸看了看薛沉星,没有吭声。
周景恒对薛沉星没有做出格之事,但崔时慎却能感受到周景恒对薛沉星不一样。
和陈珂他们不一样。
薛沉星见他沉默,便也不再继续说下去,只问道:“今日怎回来这么早?”
崔时慎道:“郑内侍来找我说了一件事情。”
郑内侍就是宣和帝身边的郑宝。
薛沉星问道:“可是圣上有事吩咐?”
崔时慎道:“是。”
“圣上想喝你沏的茶了,过两日让你进宫给圣上沏茶。”
薛沉星思忖着,“这个时候圣上让我进宫,莫不是想问我薛家的事情?”
崔时慎把她的双手擦干净,放下湿帕子,“我也是这般想,大概就是薛家的事情。”
他拉薛沉星起来,“走,我们去买东西。”
薛沉星同他走下木梯,“买什么?”
“买枇杷。”
&
楚王府。
周景恒匆匆赶到明崇的书房时,其他心腹已经到了。
明崇见他进来,就道:“景恒,你听说了吗?有人看见滨州府的长史回到京城了。”
周景恒回道:“听说了,下官方才还特意去问了其他人。”
明崇急切地问道:“可是真的?”
周景恒道:“下官问的是尚书台和吏部的人。”
“若是外任要回京城,要圣上下旨,还有吏部下的告身。”
“但尚书台和吏部皆没有下过相关文书。”
有个心腹道:“但城门的禁军有传言,滨州的长史确实回京城了。”
周景恒问他:“你可去和守军打听过?”
那心腹讪讪道:“下官在禁军中没有好友,打听不到其中的真相,此事只怕还得劳烦周郎中。”
明崇道:“回头景恒去禁军打听,此事是否属实。”
“但眼下,我们要先确认,滨州的长史若回京城,所为何事?”
有心腹道:“如今是六月份,不是正常述职的时候,圣上是不是要问灾民一事?”
明崇神色有些紧,“我也是如此担心啊!”
“此时父皇把滨州的长史召回京城,我想不到其他事情,唯有灾民一事。”
周景恒安慰他:“殿下也不用太担心。”
“灾民一事,那些州府的官员得到的好处,若是被圣上知晓,不只是罢黜官职,还有可能被问斩,他们不会松口的。”
“再说,只滨州长史一人,不足为惧。”
“若他真说了对我们不利的事情,我们可以反咬一口,说他是被人指使,诬陷殿下。”
“毕竟,他手里头可没有关于我们的佐证。”
其他心腹点头:“周郎中言之有理,只要没有佐证,就是诬陷。”
“圣上总不能因为几句话,就给人定罪吧。”
明崇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你们说得对,空口无凭,不足为证。”
“但我们也得想好对策,若父皇真查灾民一事,我们也好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