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点头:“知道了,你自己也不清楚。”
翌日,天色微亮。
吴老大和吴老二便赶到了铺子。
兄弟俩站在门前,望着半掩的门扉,以及落在地上的铜锁,一时间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大哥,她们昨儿夜里好像真来捉鬼了。”
吴老二嘀咕。
吴老大打了个激灵,寒毛直竖。
“也兴许是贼人砸落的锁呢。”
吴老二捡起地上的锁头瞧了瞧:“大哥,你看锁头上有砸过的痕迹吗?分明是用钥匙开。”
吴老大当然心知肚明,他只是不愿往那处想。
他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时怎么就脑门一热,把钥匙交了出去了?
他就该死死攥着钥匙,拦下小恩人。
这下好了,把小恩人给害了!
“咱进去瞅瞅不?”
吴老二问。
“进……进……”吴老大结巴了几下,“当然进。”
“大哥你先进?”
“进去吧你!”
吴老大一脚把他踹了进去。
吴老二踉跄两步,回头嚷道:“合着你这大哥只坑自家兄弟!”
兄弟俩硬着头皮进了铺子。
大堂里光线昏暗,白日的光像是被什么挡在了门外,照不进来。
四周静得诡异,只有两人自己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
每一步都像踩在黄泉路上,直叫人毛骨悚然。
忽然,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兄弟俩吓得抱成一团。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女子声音传来:“二位老爷。”
吴老大拍着胸口长呼一口气:
“是小恩人!小恩人还活着!”
“她活着才可怕吧?”
吴老二牙齿打颤,“她、她在这儿住了一宿啊。”
吴老大呼吸一滞。
兄弟俩齐齐望向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姜锦瑟,浑身抖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