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两款香膏功效不同,不冲突才对。
吕掌柜一打听才知,天下第一香也做了一款雪花膏,搭配暖玉膏一起卖,供不应求。
吕掌柜又气又急。
眼瞅着没几日便要过年,这些积攒的雪花膏卖不出去,来年开春谁还用?
他咬咬牙,让人假扮客人去对面买了两盒暖玉膏回来,打算跟着仿制。
广源香行有自己的香师。
老香师将药膏挑出一点,放在纸上细细摊开,嗅了又嗅,捻了又捻,半晌才道:“有艾叶、当归、川芎、肉桂、丁香……还有檀香。”
他又从另一瓶挑了点,“第二瓶把檀香换成了乳香。”
“那你还等什么?赶紧做!”
吕掌柜催促。
“我试试。”
说来也怪,明明药材都辨出来了,可做出来的暖玉膏,总是差那么点儿意思。
要么香味太淡,要么香味过浓,要么粉质粗糙,要么擦了毫无功效。
吕掌柜急得嘴角燎泡,却无计可施。
这一日,天下第一香照常开门迎客。
客人比之前少了些,倒不是生意下滑,而是临近年关,家家户户都开始张罗除夕,出门逛街的人自然少了。
“客人怎么这么少?”
霍安澜百无聊赖地支着下巴。
彩蝶道:“小姐,广源香行那边才叫少呢,咱们今日可卖了九十多瓶。”
自家小姐也是吃上好的了,竟瞧不上一百单以下的生意了。
实话说,这条街上的铺子大多已关门歇业,就算开着门的,也几乎没人光顾。
天下第一香的客人虽不如前些日子多,却始终没断过,已算逆天。
姜锦瑟笑了笑:“霍小姐怕是嫌无聊吧?”
人多,事多,热闹,如今人少了,她便觉得没意思了。
霍安澜哼了哼:“就你聪明。”
她确实不会做生意,但她会干架啊。
无架可干,生无可恋。
“等做完今日,咱们也该闭门歇业了。”
姜锦瑟道。
“为什么呀?”
她还没干够呢!
姜锦瑟笑道:“得回家过年呀。”
霍安澜张了张嘴。
好吧,这个理由,她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