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怎么张口就骂人?”马尾女生一甩头,怒冲冲看向夏然。
“论起说难听话,哪个能过您?”夏然讽刺一笑,“张口闭口就造谣高攀,你是我谁啊,搞得好像天天躲我床底下,了解我很多情况一样。”
“那你也不能骂别人是狗。”
“那我骂你啊。好好的人不当,要给男人当舔狗。郝泰有什么不服气的尽管找我,何必支使你出来冲我犬吠。”
“不关郝泰学长的事。”
“那就是你没脑子造谣。”
“我刚才说的话你不明白什么意思?高攀高攀的,不是人人都像你,除了攀附男人好像就没别的正经事可干。自己心脏看什么都脏。”
“你!”
“哟哟哟哟哟,说不过就要淌眼泪了。”夏然目露鄙夷,翻了个白眼,“死白莲。你注意点影响吧,人家有正牌女友。”
“不知道你又是哪颗大瓣蒜,跳出来急巴巴给人说话。”
“你看郝泰那缺德玩意儿搭理你么?你说这么多,他敢冒头出来维护你一句么?”
“他现在要是敢站出来跟我掰个四五六,那我还承认他勇气可嘉。”
“所以你窜上跳下到底在为谁战斗?你这么做值得么?幕后老板能给你块糖吃么?”
王玉珍远远站着,脸色难看盯着与夏然争吵的女生。
不,应该说是被夏然单方面碾压的同班同学。
“玉珍。”一名女同学拽下她的袖子,小声嘟囔,“我去把许佳慧叫过来吧。”
简直丢死人了!
作为郝泰同学的女友,王玉珍同学都没说什么,许佳慧跳出去跟大一新生掰扯啥啊。
关键是,她完全吵不过别人……给人当笑话看。
“随便她去。”王玉珍冷着脸转身就走。
女同学跺跺脚,忍不住冲那头叫了声,“许佳慧你走不走啊?上课要来不及了。”
许佳慧用力跺跺脚,狠狠瞪了夏然一眼,扭头就跑。
身后一片嘘声,臊的她头都不敢抬就跑了。
夏然抱着书转身就走,一张脸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人人都看出她心情不佳,谁也不敢在这时候上去当炮灰……
大家都老实了,规规矩矩上课下课,一天下来没人敢去战斗夏面前找事。
下午课程结束后,夏然跟室友们说,“我晚自习请假了,估计得吃过饭回来。中午剩下的鸡汤你们赶紧吃完。”
众人知道她还得去探望病人,都点点头嘱咐几句才离开。
几位室友都去图书馆看书去了,夏然兀自回宿舍放好书,背起她的斜挎包正往外走。
她这边刚锁好门就见隔壁o的张慧抱着一大盆脏衣服,急冲冲往楼下水房去。
夏然挑挑眉,一眼望去那盆里都是比较旧的男款外套与裤子等物。
于梅捧着书从宿舍出来,嗤了声,“你想不到吧,张慧前几天谈了个对象,大三哲学系管志鹏。”
“她可宝贝这对象了,一日三餐给别人打饭,隔三差五抱着对象的衣服洗。”
“我们都跟她说,别这么犯傻。那管志鹏就是把她当免费丫头使呢。人家完全听不进我们的话。”于梅耸耸肩。
夏然抽了抽嘴角,“团支书没跟人家好好做做思想工作?”
“做了呀。人家完全不听。还说我们别有用心,就是见不得她对象优秀,是羡慕她……”
“我们越不看好,人家越生气。越劝她她越来劲,非得在大家面前争口气。一定要跟她对象长长久久。”
“你们肯定在她面前说她对象不好。”夏然都不用猜,就知道团支书她们会怎么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