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是不是有点抠?”夏然直言直语,“带表姐出来,钱都不准备的么?住店费我看还是表姐付的。”
“他们说火车上遇到扒手,被偷很多钱,问我借了四十块。”
“什么?”楚正斌气的额头青筋直跳,“他们还有脸问你借钱?”
问一个没生活来源的大学生借钱,这逆女脑子咋整的?
“然然你放心,大舅一会把钱给你。”
“不大舅,你千万别给我。我寻思这曹放把表姐骗出来,他不能连一分钱都不出吧?欠条我让曹放打了,回头让他问自己家里人要,再还给我。”
“对,然然说的对。”大舅妈贺萍气不打一处来,“就没见过这种家庭,骗人家大姑娘离家出走。还什么知识分子有识之士我呸。”
“不过大舅,我看表姐十分护着这曹放。不知道是不是曹放给她吃什么迷魂药了。”
“对对对,真跟下迷魂药差不多。”贺萍咬牙切齿骂道,“我那女儿,从小到大就没这么叛逆过。现在不知道中什么邪,就被这曹放给拿住了。”
“我昨天不让表姐打欠条,就是不想大舅来还这笔钱。凭什么呀?他曹家既要人又要钱,哪来这么好的事。”
“我逼曹放打欠条,表姐又哭又闹护着曹放,你们是没看到啊那场景。她现在肯定恨我恨得要死,等下必然在你们面前添油加醋说我坏话。我真怕你们对我有什么误解。”
“然然你放心,我们肯定相信你。那逆女说的话,我们一个字都不会信!”楚正斌气的火冒三丈。
“还有今早我们在大厅遇见时,我现表姐脸颊跟眼泡都肿的老高。我怀疑是不是曹放昨天在我这吃了亏,回头拿表姐出气,跟表姐动手了?”
“我还想问问表姐,结果她拿我当仇敌一样,看见我转身就走,我都没来得及问。”
贺萍气的咬紧后槽牙,一副要撕人的表情,“曹放他还敢对楚文静动手?”
“老婆你先别生气,把自己气的血压高又不划算。我们先过去看看,今天就算绑也得把死丫头绑回去。”
几人气汹汹冲到曹放单间门口,正好遇到楚文静捧着几个脏兮兮空饭盒出来,打算去公用水槽那边洗。
两相一照面,楚文静惊呆了。
贺萍楚正斌也一眼看清楚,闺女左脸颊真跟小夏描述没两样,高高肿起,一看就像是被人扇巴掌打的。
贺萍气急败坏冲上前一把抓住闺女胳膊,“楚文静,你是不是猪脑子,啊?谁教你一声不吭就跟别人扯证私奔?你是想活活气死我跟你爸?啊?”
空饭盒稀里哗啦掉一地。
楚文静被她妈怒冲冠的模样给唬住,吓得缩缩脖子,“妈,爸,你们怎么会在这?”
“死丫头,还不是为了找你!”贺萍伸指用力戳了下闺女脑门,一迭声怒骂,“你真是长胆了,翅膀也硬了。我跟老楚这些年好吃好喝供着你,把你养的没头没脑子。”
“你是好日子过惯享受够了,如今上赶着要去别人家当免费保姆呐。”
“妈,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楚文静含着眼泪要掉不掉,“恋爱自由,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要管这管那。我跟曹放理念相同,真心相爱,你们不能拆散我们。”
“不管什么年代我都是你妈。你的事我管定了!”
“夏然你又害我。”楚文静陡然转头,把矛头指向站一旁看戏的夏然。
“我到底碍着你什么了你要这样害我?是你把我爸妈带来的吧?爸,妈,你们不知道这女人有多无情无义!她昨天还逼着我家曹放写欠条,弄得场面尴尬,大家都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