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如此包容白夕月,是因为觉得对不起她。
因为喝醉,那晚的事情,原身都觉得是欺负了白夕月。
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到床单上的一抹红,让原身永远都觉得对不起白夕月。
所以,不管白夕月怎么作,原身都可以接受。
但,这一切都是假的,统统都是假的。
陆宴猛地睁开眼睛,眼里是恶心,是厌恶。
他第一次这么厌恶一个人。
“陆宴,你给我滚出来,你躲在屋里干什么?饭不做,地不拖,你……”
咔哒!
门猛地打开。
白夕月吓了一跳,突然感觉今天的陆宴有点不对劲,但长久的霸道,让她忽略了那点不同。
“你干嘛!丧着个脸,你今天……”
“闭嘴!”陆宴厌恶的打断她。
“你说什么?你让我闭嘴?”白夕月脸上是难以置信。
结婚这么多年了,陆宴还是第一次敢这么硬气的跟她说话。
“这日子你不想过了是吧!”
“是!”
“孩子我带走!”白夕月脸上还是很自信的。
陆家有多在乎陆英才,没有谁比她更了解。
当初家里要五十万的彩礼钱,当时陆宴就不愿意。
最后是她想办法猜到了孩子的性别,得知是个男孩之后,陆母咬牙就答应给五十万。
就算是借,也得借来娶她。
白夕水双手抱臂,傲慢的看着陆宴。
专心看电视的陆英才听到这话,立马高兴的跑过来。
“妈妈,你要跟爸爸离婚吗?那我要跟着妈妈!只有妈妈陪着我,我们不要爸爸了!”
陆宴低头看了看陆英才,眼神嘲讽,抬头直视得意的白夕水,语气冰冷,道:“带着他一起滚!”
白夕水脸上表情变得目瞪口呆,“你说什么?”
陆宴居然说让他们滚?
他怎么敢?
陆宴再次认真的道:“带着他,滚!”
“陆宴,你疯了,你居然让我们滚?好,好!我们走了,你就别想我们再回来。”
白夕水抱着陆英才摔门离去。
她是气急了的。
谁给陆宴胆子,敢让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