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嗯,咿,呜,呜呜呜呜!”
“啊,这样太卑鄙了吧?”
米拉妹妹一边高潮,一边拼命咬住围裙。
但她差点张开嘴巴时,下意识用右手抓住围裙。
是下意识的反应。米拉妹妹自己也很惊讶。
“嗯,嗯嗯……”
米拉妹妹放开手,摇摇头。她似乎想说不是。
她就像被骂之前找借口的小孩,眼中浮现泪水,拼命解释。
啊啊,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能不侵犯呢。
“真遗憾。米拉妹妹不只淫乱,还是个说谎的卑鄙小人。”
米拉妹妹的眼中积起大颗泪珠。
她心中应该充满难以置信的心情吧。
那张脸非常可爱。
我想看看她被逼到绝境会有什么反应。
“这是惩罚,米拉妹妹。”
我这么说,将手伸向阴蒂。
“治愈术。”
然后静静地,对女体最敏感的器官,施加特大号的媚药。
“嗯嗯嗯嗯,啊,不行,不行——!”
米拉妹妹抬起脸,迎来至今最激烈的高潮。
然后,围裙垂落。
我牢牢抓住米拉妹妹再度伸出的双手。
米拉妹妹露出绝望的表情。
然而小妹妹却与状况相反,紧紧缠住火热的鸡鸡。
“真遗憾,米拉妹妹。只差一点了呢。”
说完,我朝米拉妹妹使出强烈的一击。
米拉妹妹的身体弹起,快感令她痉挛。
然后——
“啊,又……又……嗯呜呜呜呜!”
我在米拉妹妹的膣内喷洒精液。
咕噗咕噗咕噗的大量白浊汁液,填满米拉妹妹的小妹妹。
接着米拉妹妹也委身于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高潮。
“呼……呼……呼……”
米拉妹妹倒在我的胸膛,喘着大气。
然后米拉妹妹用颤抖的手抓住我的手臂。
“已经、已经……受不了了……请杀了我……戒律规定,我不能自杀……所以,至少大慈悲……”
这是悲怆的决心。
作为信仰的极致,成为殉教者。
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令她达到极限。
所以我,体谅她的想法。
“已经杀了你好几次了……不过既然米拉妹妹希望,我就再杀你一次吧(性方面的意义)。”
我让她抬起头。
米拉妹妹很害怕。
她浑身颤抖,牙齿打颤,出喀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