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惟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看到飞机忽然开始疯狂挣扎。若不是时慈晏早有防备,差点抱不住他。
“你混蛋,放开我,我不回去。”余惟挥舞抓牙,双腿在空中乱踢,全身细胞都在抗拒。
但抗拒无效,被时慈晏抱上飞机,舱门无情的关上,工作人员冷眼旁观,没有人在乎他是否自愿。
时慈晏等舱门关上才放下他,冷着脸看他扒舱门。
“你想留下来?”时慈晏轻笑一声,步步向他逼近,“你是到底有多舍不得凌和羽?”
余惟哭声停顿了两秒,随后反应过来又扒拉舱门,大喊大叫,“对,我舍不得他。我不走,我不想离开他,时慈晏你真的很讨人厌,你放我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时慈晏彻底笑不出来,蹲下来,掐着余惟下巴,让他被迫仰起头,看向自己。
“你再说一遍。”
余惟委屈的泪水直流,“我就讨厌你,喜欢凌…唔——”
时慈晏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微微收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拉进距离,唇上贴近一片温热。
他吻的又急又凶,余惟挣扎着偏开头,还未来得及喘息又被他掰回来,把余惟哭声封锁在唇齿间。
余惟挣脱不开,跌坐在地上被迫承受这带着侵略性的吻,咬破时慈晏唇,鲜血淋漓,苦涩的铁锈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
一吻结束,余惟哭累了,心如死灰的背靠舱门,望着虚空不哭不闹。
“你不让我下去了是吗?”
时慈晏你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抱起他坐到沙发上,“你回去干什么。”
余惟恶狠狠道,“我回去干什么跟你无关。”
又看向舷窗,白云缭绕,“起飞了,回不去了。”
他把安安丢在了国外。
他把儿子丢给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走了。
这时时慈晏还不嫌事大,继续火上浇油,“余惟哥哥,你别想他了,你以后永远都见不到他的。”
啪——
余惟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手疼吗?”时慈晏也不生气,握着余惟的手,翻开涨红的手掌心放在嘴巴吹了吹。
“时慈晏,你别碰我。”余惟抽走自己的手背对着他发呆。
这段飞行并不愉快,余惟不吃不喝,也不搭理他,也不让他靠近,只是默默的哭。
落地他才有了点反应,双脚猜地便把腿就跑。
好在时慈晏走在他身后,早有防备,轻轻松松将他抓到塞进车里。
“我不会让你再跑掉的,我已经好了一年多,不会再给你机会躲起来。”
余惟时隔一年再次被待会时慈晏的别墅。这次他来的时候清醒,看清了路线,才知道他上次都是走到一半就放弃了。
别墅内装修依旧没变,黑白灰三个色调。
唯一不同的是他右脚脚踝戴上了银色脚链。
他每动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晚余惟脚踝是的链条响了一整晚。
快到凌晨,时慈晏带着他去洗澡,换上干净的睡衣放到床上,过后自己也钻进被窝把余惟捞进怀里,亲了亲他泛红的眼尾,“余惟哥哥,你喜欢我的对吗?”
余惟没有回答他。黑暗中死死盯着天花板,盯了许久,就当时慈晏以为他睡着了的时间他突然出声问道,“时慈晏,你很有钱吗?”
他同事讲小说的时候说过余松欺负贫困的主角。而有钱的哪一个英雄救美,两人感情升温。
可是林宇迟妥妥富二代,不可能因为穷而被余松欺负。
他最初以为时慈晏很穷。但仔细想想时慈晏有车有别墅,还有私人飞机,怎么看怎么不想说穷人。
他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时慈晏愣了一下,保守回复道,“还好。”
他回答太笼统,余惟换个问题,“这别墅是你的吗?”
时慈晏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
余惟又问,“私人飞机是你的吗?”
时慈晏毫不迟疑,“我的,你喜欢可以送你。”
余惟气笑了。
时慈晏有私人飞机,可能比余家还有钱。
“那你这些钱哪里来的?”
余惟终于问出在心中盘旋了许久的问题。
这次时慈晏迟疑了,一时回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