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成婚吗?”苔枝忍不住探出半个身子,“我瞧瞧!”
她站在车上,踮起脚看去。只见远处旌旗翻飞,人头攒动。
突然,她定眼一看,瞳孔骤然放大,失声喊道:“娘子!我好像看见顾大人了!”纪青仪心头一颤,急忙掀帘下车,小跑着往前赶。苔枝连忙跟在后头,边喊边追:“娘子,您慢点!”
她站在车上,踮起脚看去,似乎看到一队人马,人头攒动。突然,她定眼一看,瞳孔骤然放大,失声喊道:“娘子!我好像看见顾大人了!”
“什么?”
纪青仪下了马车,朝前方望去,她看不清,索性下了马车小跑着往前去。
苔枝连忙跟在后头,边喊边追:“娘子,您慢点!”
越是靠近那人声鼎沸之处,锣鼓声越震天。围观百姓层层叠叠,将街心围得水泄不通。
纪青仪一边挤一边往里探,正当她被人流挤得东倒西歪时,一匹高头骏马从侧面挤出,马背上的人伸出手来,力气极大,毫不费力地将她拽上马去。
她在惊慌中回过神,回过头看清了来人。
呼唤:“顾宴云!”
阳光从他肩头洒下,他只是含笑看着她,眼神温柔如春水,一语不。
紧接着,在喧嚣的人群中,肖骁高高举起圣旨,朗声道:“纪家窑上贡秘色瓷,陛下龙颜大悦,特命其为皇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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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洪亮的一声,像是击碎了所有人的惊疑。
原本对纪家窑不屑的族商与市井之人,一个个变了脸色,口中满是奉承与赞叹。
此举,也让纪家窑在越州彻底打出了名堂。
拐角的粮油店里,跟着屠娘出来采买的赵语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轻轻倚在门边,明知该转身离开,却迟迟舍不得挪开视线。
屠娘静静站在她身后,神情冷峻,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思量。
片刻后,她将装好的粮袋塞进赵语芳怀里,语气冰冷,却说着温暖的话,“我看你爱吃隔壁的桃酥,今日难得出来,就去买一点吧。”
面对她的好意,赵语芳微微一愣,继而点头。
去的路上,屠娘又叮嘱道:“只许买三块,多了可没钱。”
赵语芳只是低头应了声“好”,便快步去买。
采购结束,回到丰水巷,屠娘先径直走到角落的水缸前,掀开木盖一看,缸底空空,打水的木桶也原封未动,堆在一旁的柴禾杂乱无章。
她没有说话,转过身望着赵语芳,“动手吧,我教你做饭。”
厨房里的烟火气渐起。
从择菜、洗菜、淘米、烧火、炒制等一系列的活,赵语芳都在屠娘的指挥下有序进行。
锅底的油在火光中闪着琥珀的亮色,当带着水珠的青菜入锅时,油花炸开,赵语芳被吓得连退一步。
屠娘见状接过锅铲上手炒制,“你站远一点看着。”
赵语芳点头站在一旁。
锅里的菜翻腾起阵阵香气,几缕热气拂过窗棂,钻进隔壁房间。
屋里躺着的赵承宗早已被这香味勾得难耐。
他这几天吃食不定,早已饥肠辘辘,听到院里传来锅铲的碰撞声,他从屋里出来,循着香气走向桌前。
屠娘端着最后一个菜,放到桌上,“这饭没你的份。你不干活,就没饭吃。”
赵承宗不屑哼了一声,斜眼瞟她,竟坐下拿起筷子,态度满是挑衅。
“起来。”屠娘喊他。
“我才不起来,你算哪根葱?老子要吃饭!”他咬牙切齿地吼着,筷子刚举起。
屠娘几步上前,动作狠准,一把钳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扯,竟生生将他从凳子上拽起。
赵承宗一脸惊愕,瞬间失了声,他没想到这女人竟有如此力气。
屠娘顺势夺过筷子,双手一推,把他按倒在地,“忘了告诉你,我以前是这条巷子的屠户,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你再折腾,休怪我不客气。”
说罢,她转身回到桌前,神情淡定,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生。
看向仍紧张站着的赵语芳,“坐下吃饭。”
赵承宗从地上爬起来,嘴角动了几下终究没说什么。默默走到院墙边,挑起那只木桶,转身去巷口打水。
春雪堂
纪青仪在正堂跪听圣旨,宣读完毕,顾宴云接过圣旨,恭敬地交到她手中,又俯身将她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