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嘛嘛嘛~”玲玲乐不可支,“你可做不出这种事啊,帕芙!那对你来说太下作了!”
“他们不知道啊。”苗蓁蓁微笑着说,“威胁人的重点,不就是让被威胁的人相信这种威胁吗?我还挺擅长呢。其实我也没那么不会撒谎吧,妈妈。”
“那可不一样,帕芙。”玲玲说,“你威胁人的时候从来都不像是做不出你所说的事啊,表现得像个十足歹毒的恶徒呢,有时连我都会觉得你讲的话太残忍了。”
苗蓁蓁有点无言:“听到这种话从妈妈你的口里说出来,还真是让我无地自容……”
别人收到了请柬又不肯来参加茶话会,就把对方亲人朋友的头颅包装在礼盒里送给对方的人是谁?是你啊!
玲玲又握了握拳,看着手臂上的伤口若有所思:“嗯……居然不仅没有恢复,伤势还越来越严重了吗。你的攻击可以绕过表面,直接作用于内部啊。”
“武装色在和之国里发展出的技巧,名为流樱。也许是因为恭喜成功后人体上浮现出的癍瘀犹如樱花一样绚烂吧?和之国颇有些十分阴郁诡异的冷幽默呢,所以我猜是这么得名的。”
苗蓁蓁微笑:“霸王色缠绕其实也是差不多的招数吧……不过我霸王色的使用不太熟练。好在妈妈你的霸王色也半斤八两而已,这已经完全够用啦!”
被她这么说,玲玲倒也不生气。
“是吗?嘛嘛嘛嘛~”她大笑着说道,“那是因为这些年里,还从来没出现过逼迫我到这种地步的敌人!”
“洛克斯也不算吗?那可是能一个人打赢巅峰期罗杰和卡普的强者。”
玲玲嘲笑道:“哦?那家伙死掉以后也还是那么个自大狂的性格?跟你这样的小孩子吹嘘自己活着时的风光?”
“那倒是没有……他死了以后根本不说话。”
玲玲扬起眉:“你竟然受得了!”
说得苗蓁蓁感到满腹酸涩无尽委屈,她马上就开始滔滔不绝地往外倒了:“他是个人渣!他训练我就是成天把我往死里打,这也就算了,拜他所赐我才能这么强,而且也是我主动去找他的,问题就是他不回我的话!你敢想吗?!那家伙硬是一句话都不跟我说!还是最后我s——”
她紧急刹车。
玲玲倒也没有再这种细节上多加纠缠。苗蓁蓁看一眼她的表情,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后说道:“最后他才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了什么?”玲玲眯着眼睛,不知为何,语气变得十分不爽。
“很普通地夸了我一句,夸我可爱咯。”苗蓁蓁说。
玲玲的脸色霓虹灯似的变幻个不停,她眯着眼睛盯了苗蓁蓁一会儿,忽然爆发出强烈的怒火,冷笑连连:“那个该死的家伙!死了都那么不安分!都是死人了,就好好待在地狱里不行吗!!!”
苗蓁蓁不得不公正地替洛克斯幽魂说一句话:“他是我找来的,我想要个强者来帮忙嘛,他是我知道的最强的人了。”
“你一叫他就来?他是什么?狗吗??”
这会儿苗蓁蓁忽然有些聪明起来,隐隐约约地意识到妈妈这份无来由的怒火并不是什么应该回应的情绪,她眨巴了一下眼睛,一手撑在蜜喵上。
不知道说什么。
那就出剑吧。
蜜喵发出轻柔的嗡鸣,那是薄而坚韧的剑身在撕裂空气时发出的声响,听起来更近似于绸缎在被风吹拂,柔软而轻盈,簌簌如晚风涤荡过傍晚的森林。
如鱼跃龙门,苗蓁蓁逆着霸王色冲刷出的风流迎上玲玲。
剑光流转。
一道横贯天际般的白光冲霄而起!
玲玲的动作也加快了,朝前一个弓步,弯腰探手,用灌满了霸王色的拳头轰击过来。
出拳不过一半,玲玲的手臂却又在半空中急转,松拳成爪,五指勾起,与此同时她的动作也加快了无数倍,简直霍然间从一头粗壮笨拙大腹便便的母猪变作了兼具有力量和速度的巨熊,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肥肉下都包裹着喷薄的厚重肌肉,仿佛每一刻都能看到那些华美的肌肉在水波般律动,想必没有这些肥肉遮掩的话那一幕绝对是疾驰骏马般的华贵无匹……这头马一般的巨熊还长着鹰隼般尖利的长爪,指尖闪烁着可怖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