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闻起来甜甜的。各种各样的甜味,每一种都有细微的差别。因为是沾染在身上的气味,这些甜都很淡,毫不腻人。
苗蓁蓁觉得精力充沛起来了!
她有点高兴,又有点担忧,找了个空隙问卡塔哥:“饼干哥呢,还有斯慕吉姐呢?他们怎么没来?”
“克力架还在关禁闭。而且他也受伤了,需要静养。”卡塔库栗回答,“斯慕吉带着船队追杀试图在你和妈妈离场时混入万国作乱的敌人,斯纳格他们那些战力也跟着去了。”
“哦。”苗蓁蓁说。
今天一口气见了近百人她情绪还有点兴奋和激动,身上也有劲儿了,感觉很适合做点什么……偏偏又还在修养阶段做不了什么。一股邪火直往外冒。
“时间晚了,我们去吃饭吧!”苗蓁蓁自顾自地决定道,“走走走,我们去和妈妈一起吃下午茶!”
“……”
卡塔库栗欲言又止。
马尔科的声音遥遥传来,显然一直都听得见他们说的话:“你还想吃什么?喝点汤得了yoi,你的胃可不大好。”
苗蓁蓁光速放弃:“那算了。”她又不能吃,难道看着妈妈大吃大喝?她罪不至此。
马尔科走过来,懒散地说:“放过风了,回房间去吧yoi。你要实在是想吃东西就叫厨房送点容易消化的。”
苗蓁蓁不甘不愿地回了房间,卡塔库栗没有跟上来,站在楼下目送。苗蓁蓁拉开窗户,探出身体,卡塔库栗这才像是放心了似的,朝她点点头,转身离去。
马尔科在拆袋和准备针筒。
“说好的两天呢。”苗蓁蓁哀怨地问,趴在桌上,下巴抵着桌面,“你骗我!”
“两天是可以出门活动的时间不是彻底恢复,yoi,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行吗?!你们这些家伙……”马尔科加快语速,显然对此怨念颇深,“你也别仗着自己还年轻胡来,等你到了老爹那个年纪——”他忽然停下了。
苗蓁蓁:“纽盖特身体是不大好。”
“我老早就想问了,你对老爹的态度不能说是不尊重,可也太自来熟了吧yoi。”
苗蓁蓁:我本来就和纽盖特很熟呀!
苗蓁蓁:名字就是拿来让人叫的嘛!
想想要是所有人都叫她夏洛特公主而不是帕芙,或者都只叫她艾瑞拉而不是蓁蓁……那名字不久白取了么?她可喜欢自己的名字了。
是她自己给自己取的。
她打了针,马尔科说是消炎的。又挂了输液袋,马尔科说是营养液和生理盐水。还吃了大把大把的药片,马尔科懒得解释直接叫她赶紧吃完。苗蓁蓁乖乖听了医生的话,吃完药片后苦得脸都皱了,舌根上恶心的味儿怎么也去不掉,嗓子也黏糊糊的,好像有融化的药粒黏在上头。
“我叫厨师给你做了肉粥,吃点那个就行yoi。吃完后还有别的药,饭后吃的,你的胃现在经不起折腾。”马尔科边处理废弃用品边说,语气很漫不经心,“你之前说要当面去和老爹道谢……你是认真的吗,y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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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分剩余不多啦~还有别的彩蛋,之后慢慢放出来一些~
第164章
苗蓁蓁珍惜地啜饮着温水,让它缓慢润滑过干涩的喉咙。
这些天里她的喉管一直不怎么舒服,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砂纸在擦拭柔嫩的黏膜,但她是个习惯了疼痛乃至于最终在忍受疼痛中找到了乐趣的人,这种会让常人满腔燥意的细密酸痛甚至不足以让她变一下脸色。
喝完水后她放下杯子,轻描淡写地说:“当然啦!全靠纽盖特的好心我才能活下来,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可能看起来不像,但我还是挺珍惜我的生命的。”
不过再珍惜,总是要拿来用嘛。
纯珍惜不去用,岂不是因噎废食,傻瓜透顶。
苗蓁蓁:我珍惜生命为的就是在需要的时候尽情挥霍啊!不然不就是白活了!
“那会有些情况复杂,yoi。”马尔科说。
他擦拭干净双手,走到苗蓁蓁面前,表情里看不出丝毫“复杂”的意思。
苗蓁蓁用不着他解释就能明白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