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照你的理论,更深一级的魅力就是内心了,yoi。”
“没错!这一级别的魅力可以划分成很多类型,特别但自洽的内心逻辑是核心,这又由许许多多的细节共同构建而成,因为与众不同所以格外经得起深挖。有时你挖一辈子都挖不穿。我把这类人分成不同的模型:兔子,狐狸,老虎,和狮子。”
“你还真有研究啊yoi。”马尔科被逗乐了。
苗蓁蓁:“兔子就是可可爱爱没有威慑力的那种,但是草食系也有草食系的狡猾之处,那种甜美的柔情很吸引肉食系哦。比如很多海上豪杰就对平民少女。我个人对这种类型毫无兴趣所以也不是很了解。”
苗蓁蓁笑嘻嘻地说:“狐狸就是狡猾、风骚、忽冷忽热的类型,基本都是浪子啦,满脸满身都是‘我有很多故事你想听吗’的味道。就像迷宫,或者悬疑故事,有的也像是鬼故事,很刺激,非常会勾引人!什么都不做,光摆在那就够了。”
“很受女人欢迎的类型吗,听起来是在说红发,yoi。”
“不不不,贝克曼才是狐狸啦。红发是第三种!老虎!”
苗蓁蓁连连摆手,两眼放光。
“老虎,不管外在表现得有多合群,本质上都是独行侠。老虎高兴的时候会走到距离你非常非常近的位置,近在咫尺,懒洋洋地躺着,好像对你敞开了全部内心,探手就可以摸到……但你真的伸过手去,他就会立刻站起身走开,远远观望,等你放弃靠近和触摸后才会在维持着之前同样的距离重新躺下。他很乐意跟你玩耍,还对你咕噜咕噜叫呢,对你翻肚皮呢,但绝对不会让你真的摸到。除非你愿意冒着死掉——自己或者对方死掉——的风险。但机会只有一次,因为老虎是非常封闭和警惕的。一击不得手,就永远不会有下一次机会了。”
“而且,就算是,假如是,如果你真的摸到了,”苗蓁蓁又补充,“他还是会看心情咬你。咬完了可能舔一下安慰安慰什么的。这部分是我猜的。”
“你真的只在红发的船上总共待过不到一个月么?”马尔科满脸狐疑,“听起来就好像你已经认识他一辈子了,yoi。”
“我又不是只认识香克斯一个老虎类型……”
苗蓁蓁:咪咪才是老虎中的老虎啊!
苗蓁蓁:但是咪咪乐意让我靠得最近最近,嘿嘿。虽然还是不给摸,但近到能感受到温度也不错了。
苗蓁蓁:真让我摸我还是不太行的……
“然后是最后一种,狮子。”苗蓁蓁严肃地说,挺直身体,深深地呼吸,一字一顿道,“纽盖特,就是狮子一样的男人啊!”
马尔科等着。
马尔科继续等着。
“然后呢?”他提醒。
“狮子是最难说明也最难懂的,狮子就是猫狗二象性的啊,虽然是猫科却是猫科里唯一一种群居类呢。”苗蓁蓁摇头,“狮子都很简单的,可又很复杂。狮子都既像是狐狸又像是老虎,偶尔还有点像兔子。”
马尔科有点难以接受这种落差:“出人意料的简短,yoi。”
苗蓁蓁最终承认:
“其实我把所有我看不太懂的都划分在狮子里……但我觉得这个理论的构建没有问题!顺便一说我认为我是老虎这个类型。所以不是我太懂香克斯,而是我在他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他应该也有同样的感觉。我和香克斯虽然见面就很合拍,可是靠得越近,反而越是能深刻清楚地认识到中间的那层隔阂。一山不容二虎嘛。一公一母也不行的,老虎一公一母不打架是因为它们会交|配繁殖……我们只是老虎类型,又不是真的老虎,只有动物才会看到个异性都会考虑睡一睡生个崽……”
她说着说着还是情不自禁地说了真心话:“虽然感觉和香克斯配一下也很不错诶,那家伙实在是长了一张美艳的脸,女人看见了流口水也是人之常情……”
她的确是对性没什么兴致,但她自己回顾自己一贯的行为逻辑,觉得“试一下再说”才是她会干的事儿。
要说一丁点蠢动都没有那绝对是假话,为什么就是提不起这个劲儿呢?
这个问题……苗蓁蓁基本没怎么想到过,但这会儿还是思考了一阵。想不通。是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
这么多年了她竟然对自己的想法还有看不清的时候!苗蓁蓁满心的新奇之感。
马尔科笑了。
“你难道没让玲玲摸到吗?”他说,“你可不只是让她摸到你,yoi。”
“嘿!”苗蓁蓁抗议,“‘妈妈’不参与这种讨论!”
“所以,你觉得纽盖特为什么喜欢我?”苗蓁蓁又飞速变脸,捧着脸笑盈盈地问。
“这种事可没有什么理由yoi。老爹那个人……”马尔科慢慢地说着,后半句话就这么消散了,似乎是找不到合适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