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盖特:“……”
他欲言又止。再次欲言又止。又一次欲言又止。
纽盖特憋屈地扭开头,嚷嚷道:“这个混账小鬼——真是让人火大——”
“她又怎么了?!又提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要求,说了什么完全不经过大脑的话?”凯多双手抱胸,狼牙棒扛在肩上,也不觉得硌得慌。
“……某种程度上你居然不算是说错。真是让人火大的小鬼!!你这家伙根本就什么都没在听吧!”
纽盖特怒发冲冠。
凯多的额头上爆出青筋,跟头愤怒的公牛一样脖子一梗,低头拿角尖对着纽盖特,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她话多得要命啊——!!!叽里呱啦的,吵死了!不说话的时候也嗤嗤唰唰地吵人,一说起话就不停……跟她那把剑说话,跟她那个玩具说话,跟她的头发手链说话,跟鬼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说话——谁耐烦天天听她在说什么啊!”
纽盖特:“……”
纽盖特欲言又止。再次欲言又止。又一次欲言又止。
他沉默,叹息,而后无力地垂下了手。
但他还是不满地睨了一旁看戏的苗蓁蓁一眼,低声抱怨:“那是老子的事情,少到处嚷嚷给不三不四的人听。”
纽盖特老婆,你真心觉得你的老家是个秘密吗,这是否有些太天真了?
当然这个信息还是很受限制的,但基本上是个“到达一定地位后自动拾取的知识点”。所谓公开的秘密。
苗蓁蓁:“担心可爱多对你的弱点下手么?别担心老婆,虽然可爱多发起癫的时候的确挺下贱的——但他不会对自己尊敬的人发癫。”
“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老子哪里下贱了?!!”
苗蓁蓁不理他:“只要你还活着,就不会有人胆敢对你的老家动手。哪怕你死了,你的余威也能庇护它一段时间。”
她说着,微微一笑,从城墙上跳下来,伸手到背后,理顺翻卷起来的短裙裙摆。
*
离开当然是注定的。
苗蓁蓁的身份目前来说还不算是海贼——新闻报刊苗蓁蓁看过了,没有新闻王出现的新闻界堪称牛鬼蛇神一锅乱斗,大家群魔乱舞,假消息满天飞,神奇的是,就是因为太群魔乱舞,反倒被把控得非常严密。
目前苗蓁蓁还没流出任何正面照。
香波地群岛上的事件在报道中被非常丝滑地栽赃给了洛克斯……完全不出苗蓁蓁所料。
报纸是他们三个一起看的。
“你们去香波地干什么?抢劫天龙人吗?”凯多满脸都写着吃惊,抢过报纸翻来覆去地看,“什么啊,根本就只有白胡子的照片嘛,艾瑞拉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消息里有稍微提到过我几句。”苗蓁蓁满脸都写着不开心。
“咕啦啦啦!!!”纽盖特满脸都是得意。
“居然把你写成纽盖特那家伙的女儿……”凯多抬头端详了苗蓁蓁一会儿,“虽说年龄确实是对得上……态度也说得通……但要说这点,玲玲那家伙是你妈妈都比这家伙是你爸来得可信吧。”
“首先,玲玲可以是我妈妈。其次,纽盖特是我的老婆!”
“呃。”凯多别开脸,嘀咕道,“随你怎么说吧……只要老子不会被扯进来……”
不是老婆就行。
他要求不高。
“可爱多就像是像我弟弟一样的小舅舅一样哦。”苗蓁蓁用力拍打凯多的手臂,非常用力,极其用力,拍得凯多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肌肉,“啪啪”作响后,他深色的皮肤也红了一大片。
“……”凯多非常聪明地没跟她纠缠这混乱的“弟弟一样的舅舅”是个什么说法。
纽盖特冷不丁说:“怎么偏偏略过那家伙?”
苗蓁蓁:“……”
苗蓁蓁:“怕他揍你们的时候真上火。这不显得他最特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