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仙……真是……败给你们了。”
她的声音带着嗔怒,却满是无奈的宠溺。
门外,钟离先生似乎早已洞悉一切。
傍晚时分,他出现在洞府前,儒雅地微笑。
“留云仙君,璃月遗迹异动已平息。我该归去了。”
他的目光扫过我们四人,最后落在闲云姨身上。
“仙君的‘烟火’,甚美。望珍惜。”
闲云姨红着脸,却傲娇地回应“帝君慎言。本仙的洞府,不容置喙。”
钟离先生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夕阳下,他的身影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包容着所有的秘密。
洞府内,我们四人相拥而立,心中却多了份沉甸甸的安心。
帝君的洞察,像一场风暴,却让我们的羁绊更加坚韧。
夜幕降临,云雾重新笼罩奥藏山。
我知道,更深的暗潮即将来临,而我们必须共同面对。
秋意渐浓,奥藏山的枫叶如火焰般燃起。
洞府内的云雾却带着一丝凝重的寒意,仿佛预示着风暴的来临。
璃月港的古遗迹异动愈频繁,往生堂的胡桃传信,称“恐有大变,需留云仙君出山”。
闲云姨手持信笺,红框眼镜后的双眸闪过一丝忧虑。
“云征……本仙或需离去数日。”
她的声音低沉,手指却紧张地蜷曲成鹤爪形态。
我心中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
分离的恐惧,像冰冷的蛇,缠绕我的心脏。
甘雨师姐闻讯赶来,蓝眸中满是担忧“师父……遗迹危险,您……一定要小心。”
申鹤则冷艳如常,紫眸却透着一丝不舍“师父,申鹤愿随行护法。”
闲云姨却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本仙需独自前往。云征……甘雨……申鹤……你们守好洞府。”
她的决绝让我心痛,却无从反驳。
离别那日,晨雾未散。
闲云姨一袭仙装,鹤羽裙摆随风轻扬,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用鹤爪般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云征……本仙会尽快归来。”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颤抖。
我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心中满是不舍与爱欲。
“姨母……母亲……我等您。”
那声“母亲”让她眼眶一红,却很快恢复傲娇。
“胡说!本仙是你的师父!”
她转身离去,衣袂翻飞,如同一只即将远飞的仙鹤。
我站在洞府前,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云雾中,心中空落得像被掏空了一块。
甘雨和申鹤站在我身后,默默守护。
“师弟……我们会一起等师父回来。”甘雨的声音带着哭腔。
申鹤则冷冷补充“师弟……莫要孤单。”
洞府的日子,变得漫长而空虚。
起初,我们三人强打精神,每日照常生活。
甘雨会做蟹黄豆腐,申鹤会练剑,我却像失了魂,整日守在洞府口,望着云雾深处。
夜晚,更是难熬。
我躺在空荡荡的床上,鼻尖仿佛还残留着闲云姨的鹤香。
没有她的呻吟,没有她的体温,没有她那傲娇又温存的话语。
愧疚与思念交织,让我夜夜失眠。
甘雨和申鹤看在眼里,痛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