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我打断她,声音颤抖,“我不该……不该对您……”
“不必自责。”她却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本仙……也有责任。”
她的鹤爪般的手指温暖而熟悉,让我心头一颤。
“姨母……”
我低声呢喃,将她拥入怀中。
这一次,她没有推开我。
我们相拥在月光下,洞府外云雾缭绕。
“云征……本仙既是你的姨母,也是……你的母亲。”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坚定。
“无论身份如何,本仙都……在乎你。”
那一刻,我心中的愧疚与爱意交织,化作更深的依恋。
我知道,我们已跨越了禁忌的界线,却也找到了最真实的彼此。
甘雨与申鹤的默默守护,让这份禁忌的情感,在师门的温暖中,悄然扎根。
冷战后,洞府的云雾似乎都带着一丝凝重。
闲云姨的疏离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底,让我日夜难安。
甘雨师姐上山时,总用那双羞涩的蓝眸望着我,仿佛在说“别放弃”,而申鹤师姐则更加直球,冷艳的紫眸里藏着关切“师弟,师父只是需要时间。你……莫要自责。”
她们的温柔与守护,让我既感动又愧疚,像在深渊边缘挣扎,却总有人伸出手拉我一把。
转折来得突然。
一日清晨,闲云姨将我唤至洞府深处。
她一身黑丝紧身装,鹤羽裙摆随着动作轻扬,红框眼镜后的双眸却严肃得让我心惊。
“云征,本仙需闭关七日,元神将出窍探秘境。”
她的声音冷冽,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留恋。
“这身体……只是空壳,你需好生照料。”
空壳?我心中一震,元神出窍意味着她的身体将毫无意识,像一件精致的玩偶。
“姨母……”
我刚开口,她却抬手制止我。
“申鹤会守山,甘雨有事暂离。你……只需守好这洞府。”
她转身走向石台,启动机关,身体瞬间被柔和的风元素包裹。
元神出窍的刹那,她的身体缓缓倒下,我连忙接住。
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我心头一跳。
空壳……却依然带着她的温度,她的鹤香。
申鹤师姐在一旁冷冷道“师弟,师父的元神七日后归体。期间,莫要乱来。”
那直球的话语像警告,却也让我心中暗生波澜。
头两日,我守在洞府,心如乱麻。
空壳般的闲云姨躺在床上,面容安详,却毫无生气。
我时常握住她鹤爪般的手,感受那熟悉的温度,心中却涌起撕心裂肺的渴望。
这身体……是我的姨母,是我的师父,也是……我血脉相连的母亲。
可它现在,只是一个任我摆布的空壳。
罪恶感如藤蔓般缠绕我,让我夜不能寐。
申鹤师姐每日送来饭菜,紫眸锐利如刀“师弟,你的心思,我看得见。若敢越界,我必不饶。”
她的直球威胁让我心惊,却更添一丝禁忌的兴奋。
第三日,危机如风暴般降临。
洞府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我心中一紧——是钟离先生。
他儒雅地走进来,目光扫过室内,最后落在床上的闲云姨身上。
“小友,留云仙君闭关了?”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慌忙点头,冷汗涔涔“是……师父在探秘境,七日后归。”
钟离先生走近,仔细端详着空壳,眉头微蹙“此身气息……似有异动。莫要疏忽。”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我心惊肉跳。
帝君的洞察力,岂会看不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