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语像魔咒,空壳的身体猛地一震。
“啊——!”
她尖叫一声,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手和床单。
那极致的收缩让我也瞬间失控。
“母亲——!”
我低吼着,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
那一刻,我仿佛拥有了全世界,却也坠入了更深的深渊。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我彻底沉沦。
我用洞府的机关将她身体悬浮,从不同角度操弄。
玲珑小汤煲煮着春药,香气弥漫整个洞府,让空壳的身体更敏感。
我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姨母……母亲……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空壳的身体在药物和我的抽插下,一次次喷潮,淫水四溅,画面淫靡得让我灵魂都在战栗。
内心深处,我清楚这是犯罪,是对师门的亵渎。
可那份血脉相连的占有欲,像毒药般腐蚀我的理智。
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禁忌的快感,享受将她彻底占为己有的感觉。
第六日深夜,甘雨师姐突然折返。
她推开门的瞬间,正好看到我将空壳的腿扛在肩上,猛烈抽插的画面。
“啊——!”
甘雨一声尖叫,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清心花。
她捂住嘴,蓝眸中满是震惊与羞涩。
我猛地停下,心中一片空白。
“师姐……我……”
甘雨却转身跑开,我以为她去叫申鹤来惩罚我。
可不久后,申鹤师姐冷着脸走进来,身后却跟着满脸通红的甘雨。
“师弟……你……”
申鹤的声音冰冷,甘雨却小声补充“师父……看起来……很幸福……”
那句话像一道赦令,让我心中最后一丝枷锁断裂。
申鹤叹了口气,紫眸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若……若师父日后醒来不怪你……我便不管。”
她转身离去,甘雨却偷偷递给我一瓶清心丹。
“师弟……别太伤她身体。”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让我心头一暖。
那一刻,我意识到,这场禁忌的狂欢,已从一个人的罪恶,变成了师门共谋的秘密。
甘雨和申鹤的守望,让我的疯狂更添一丝心安理得。
第七日黎明,我最后一次将空壳拥入怀中。
“姨母……母亲……元神快回来了。”
我轻声呢喃,心中却涌起无尽的恐惧与期待。
空壳的身体温热如初,却依然毫无意识。
我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鹤香,心中默念
“无论你如何责备我……我都认了。”
洞府外,申鹤守在门口,甘雨则躲在远处偷看。
云雾缭绕间,元神回归的时刻即将来临。
而我的心,早已悬在悬崖边缘。
第七日的黄昏,奥藏山的云雾被晚霞染成瑰丽的金红色。
洞府内,空气凝滞得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我最后一次将闲云姨的空壳拥入怀中,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清冷又熟悉的鹤香。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巨乳贴着我的胸膛,鹤爪般的手指无力地垂落。
数日的疯狂操弄,让这具完美的身体布满了浅浅的红痕,却依然美得让我心颤。
“姨母……母亲……”
我低声呢喃,声音因紧张而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