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几声压抑的低吟大晚上的,怎么还有人卷到这个地步,在为胜者舞台做准备吗?
草上飞的意识还有些混沌,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嗯?”
身旁的位置空荡荡的,星云天空和灵巧贝雷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星云?小贝?”草上飞轻唤了两声,无人应答。
隔壁传来的动静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什么声音?”
出于本能的好奇,当然还有对同伴行踪的疑惑,草上飞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轻轻推开次卧的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尽头那扇属于训练员的卧室门紧闭着,门缝下透出一线暧昧不明的暖黄色灯光。
她放轻脚步,无声地靠近。
路过客厅时,也并没有现无声铃鹿,东海帝王,特别周的身影。
随着距离的缩短,那些模糊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唔训练员太太挤了。”
这好像是帝王的声音。
听起来软糯糯的,带着平日里没有的撒娇意味,似乎还有些喘息。
“别乱动小特,你压到我的腿了。”
这是星云吧?她的声音总是懒洋洋的,现在却显得有些急促和暗哑。
“嘘,小声一点。”
“训、训练员先生”
这是小特?声音抖得厉害,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惊吓,又或者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草上飞的心跳莫名地开始加。
她停在卧室门前,手心里渗出了一层薄汗。
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立刻转身回房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但直觉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她去揭开这个谜底。
她凑近门缝,透过锁孔向内窥视。
房间里的景象瞬间撞入她的眼帘。
原本宽敞的双人床上此刻仿佛正在上演一场激烈的摔跤比赛。
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几人正在打打闹闹。
东海帝王正趴在陆决的身上,长散乱地铺陈开来,遮住了她大半个背脊。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陆决的肩膀,整个人像是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无声铃鹿则跪坐在床头,正低头在陆决的耳边说着什么,长垂落在陆决的脸侧,指尖似乎正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星云天空和灵巧贝雷则分别占据了床的两侧,四只手正有些混乱地在陆决身上游走,试图把陆决的手臂拉开。
而陆决
他此刻正被这群赛马娘五花大绑地压制在身下,一脸的无可奈何还有享受。
“我说,你们唔!”
陆决刚想开口抗议,却被灵巧贝雷眼疾手快地塞了一团袜子在嘴里。
“训练员,不想吵醒小草的话,就乖乖配合哦。”灵巧贝雷笑得狡黠,眼里闪烁着捉弄的光芒。
“唔唔唔——”
陆决愤愤地瞪着她,却因为担心真的吵醒隔壁的草上飞而不敢出太大的动静。
草上飞在门外,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好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