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都快陷进臀肉里了。
保洁阿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眼神里的内容极其复杂。
有惊讶,有不解,有一闪而过的鄙夷,还有一种欲言又止的尴尬。
仿佛在说这种事我见多了,但这么张扬的还真是头一回。
罗书昀顿时浑身的血液涌上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下意识的想把马库斯的手从屁股上拿开,可那只手如同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她只好将头偏向另一边,避开保洁阿姨的目光。
心跳砰砰砰的,快得要炸开胸膛。
可怕的是,在那股排山倒海的羞耻感之下,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微妙的酥麻。
说不清道不明,如同有人在她的尾椎骨上轻轻挠了一下。
那种被人看到,被人审视,被人用复杂的眼神打量的感觉,竟然让她……
不。
不是的。
那只是紧张的生理反应。
和快感无关。
罗书昀拼命说服自己,脚步加快了几分,想要赶紧走过去。
保洁阿姨推着车让到了一边,目光跟随着这对诡异的组合,一直到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谁也听不到的方言,推着车继续?往前走了。
母子俩走到了电梯厅,罗书昀按下了向下的按钮,电梯指示灯亮了起来。
等待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
野种儿子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臀部上,拇指还在裤子外面不安分的画着小圈。
罗书昀恨得牙根痒,可她不敢在走廊里大声呵斥。
万一引来更多人围观,那才叫真正的社死。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她将声音压到最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马库斯微微弯腰,凑到妈妈耳边。
“我很正常啊,儿子搂着妈妈走路有什么不正常的吗?”他低声笑道。
罗书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搂着走路是正常的。
手放在屁股上就不正常了!
哪家的儿子把手放在亲妈屁股上搂着走?
叮……
电梯到了。
门缓缓打开。
电梯里面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看穿着像是酒店的管理层。
男的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带,四十岁上下。
女的穿着酒红色职业套裙,头盘得一丝不苟,脖子上戴着酒店的工牌。
两人正在低声交谈,看到电梯门打开,习惯性的抬起了头。
然后,和刚才的保洁阿姨一模一样的反应。
先是愣住,接着眼神从罗书昀的脸上,滑到了马库斯按在她臀部上的手。
在那只黝黑的大手,与裹着阔腿裤的饱满屁股之间,停留了足足两秒钟。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飞快的将目光移开,嘴角不自然的抽动,似乎在压抑某种表情。
女人则更加直白,目光在罗书昀和马库斯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眼神里写满了“我懂的”三个字。
那种懂,不是善意的理解,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
如同在说又一个被黑鬼勾搭上的骚货。
罗书昀的脸烧?得滚烫,恨不得原地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