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听到了。
绝对被人听到了。
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听到了,但隔壁那对小情侣肯定听?到了。
他们现在在想什么?
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卡座里,和黑人壮汉面对面吃火锅,忽然出了那种声音?
不用想。
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成年人,都能秒懂那是怎么回事。
罗书昀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的声带,扯出来丢进锅?里涮了。
马库斯在一秒钟的静默中,终于将自己的大脚趾,从妈?妈的双腿间悄悄抽了回去。
动作无声无息,脸上的表情纹丝未变,依旧那副吃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着火锅涮着肉的从容姿态。
甚至还不紧不慢的夹起了一块豆腐,放进锅里,然后抬头无辜的看着妈妈。
“妈妈怎么了?被辣到了?”他一本正经的开口,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声音故意放得略高,足以传到隔壁卡座,那两只竖起来的耳朵里。
罗书昀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
这个演技比影帝还炸裂的畜生!
刚才究竟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现在还来假惺惺的问“被辣到了”?
我信你个鬼!
可她偏偏不得不顺着这个台阶下。
因为除了“被辣到了”之外,她找不到任何能解释,刚才那道声呻吟的理由。
罗书昀无奈放下捂嘴的手,强行拉扯出勉强及格的表情。
“嗯……太辣了……呛到了……”
马库斯满意的点了点头,贴心的替妈妈倒了杯凉水。
“喝点水吧,别太逞强了。”
这句?台词配合一系列动作,简直能拿最佳男主角了。
罗书昀颤抖着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
冰水从喉咙滑进胃里,暂时压住了体内的燥热。
可下半身的潮湿和酥麻,不是冰水能解决的。
那种被拨弄到临界点,又猛然中断的感觉,比彻底释放还要折磨人。
如同过山车爬到了最高点,刚要俯冲的那一刻,却突然停了,悬在了半空中。
上不去,也下不来。
要命!太他妈要命了!
过了大概五六秒钟。
罗书昀感觉周围的声浪,终于恢复了正常。
隔壁卡座那对小情侣,重新开始了叽叽喳喳。
另一边拼酒的几个人,碰杯声叮叮当当,光头大哥扯开了嗓门吆喝“干了干了”。
海底捞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嘈杂和热闹,如同什么都没有生过。
那一秒钟的静默,被淹没在了沸腾的人声和翻滚的火锅里。
没有人会专门去追究,那一道暧昧至极的呻吟,究竟来自哪个卡座,来自哪个女人。
毕竟这是上海,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生。
可对罗书昀而言,那几秒钟的沉默,就如同一把刀子,将她仅存的体面,一刀劈成了两半。
她捏着水杯的手还在抖。
不是害怕。
是余韵。
那种没有被释放的余韵,比恐惧更让人崩溃。
马库斯坐在对面,若无其事的涮着他的毛肚,嘴角始终弯着浅浅的弧度。
光着的两只大脚,安安静静的收在自己的座位底下,如同两条吃饱了的蟒蛇,暂时盘成了一团。
可谁又能知道,这两条大黑蟒什么时候,会突然再次出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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