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黑人壮汉,是她亲手生下来的野种。
王轩的手已经在剧烈的颤抖了。
手机壳被汗水浸湿,滑腻腻的。
他用力攥了攥,怕掉下去。
就在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从话筒里传来的。
极其微弱的一声。
“嗯!!”
跟视频里的那一声,一模一样。
短促而压抑,如同咽下去了一根烧红的铁丝。
但咽不下去,还是漏了一截出来。
王轩的脊柱如同被电击了一般。
整条脊柱从尾椎到后脑勺,瞬间窜过一道滚烫的电流。
下腹猛地抽搐了一记。
裤裆里的东西,狠狠地又跳了一下。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射了。
他赶紧咬住了舌头,痛觉如同一盆冷水,暂时浇灭了即将失控的生理反应。
但也只是暂时。
“妈?”他的声音都在颤了。
伪装成关心。
实则是疯狂的确认。
刚才那一声,是我听错了吗?
是火锅店的噪音干扰了吗?
还是真的……
“啊?怎么了?”妈妈的声音变调了。
那一瞬间飙到了高音区。
变调的原因只有两个……极度紧张,或者极度兴奋。
又或者两者同时存在。
“没事……刚才你那声是怎么了?被烫到了?”
他故意丢出一个台阶,如同猎人在陷阱边上放了一块肉,看猎物会不会踩上来。
“对对对,筷子夹的毛肚掉了,溅了一手辣油,烫了?一下。”
妈妈竟然踩上来了。
连续三个“对”。
心理学上有一个基本常识,人在撒谎且急于让对方相信时,会下意识地对肯定词进行重复。
两个“对”是正常强调。
三个“对”是心虚。
四个“对”就是做贼心虚到了极点。
妈妈用了三个。
差一个就到极点了。
王轩草草结束了通话。
“那我不打扰你聚餐了,吃完早点回酒店休息,别太晚。”
“哎好好好,妈知道了。”
三个“好”。
又是三连。
“晚安啊妈。”
“晚安。”
嘟……
电话挂了,王轩缓缓放下了手机,放在了书桌上,然后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