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这么一声。
不到半秒钟。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压制,却还是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
带着鼻腔共振黏稠的喉音。
如同一滴滚烫的蜂蜜,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落在了空气里。
就是这一声,让王轩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劈中了一般。
从头皮到脚趾,所有的毛孔同时炸开。
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那不是任何陌生女人的声音。
三十多年来,那个声音叫过他起床,催过他吃饭,在他烧时贴着额头哄过他,在他考上医学院时高兴的哭过。
妈妈的声音。
千真万确,无可辩驳。
只不过从前,那个声音出现的场景是厨房和客厅,或电话里。
而此刻,这个声音出现的场景是……
被私生子的大黑脚,在火锅店里,当着上百号人的面,隔着裤子撩骚,然后忍不住叫出了声。
王轩的手机差一点从手里滑落。
心脏狂跳到了一百六。
耳膜里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咚,咚,咚,咚……
快得像打鼓。
他把视频倒回去三秒钟,重新听了一遍那道呻吟。
“嗯……!”
又听了一遍。
“嗯……!”
第三遍。
第四遍。
每听一遍,身体的反应就猛烈一分。
下腹部传来的鼓胀感越来越强,裤裆里的东西硬到了极限,龟头的位置隐隐作痛。
前列腺液已经开始渗出,在内裤上洇出了一小片湿渍。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那个在产房里疯一样,亲吻着黑人婴儿的赵刚?
不,更早。
也许打从他第一次在论坛上,看到那个关于华美国际的帖子时,某颗种子就已经埋了下去。
“2oo9年前后,一名中国女性高管,被多名黑人员工特殊照顾。”
那颗种子,早就在他心里生了根,了芽,长成了一棵盘根错节的毒树。
树根扎进了他灵魂的最深处,再也拔不出来了。
他恨这棵树,恨到想一把火把它烧了。
可每次火苗刚点起来,身体里涌出的快感就会将火焰浇灭。
然后那棵树在灰烬中重新长出来,比之前更粗壮,更茂盛。
视频还在继续,呻吟声之后,画面里的大腿猛地夹紧了。
夹紧的动作极其用力,以至于裤腿上的褶皱都被绷平了。
显然,那?个女人在拼命抵抗。
可夹紧的结果并不是将脚挤出去,反而将那只大黑脚夹得更紧了。
脚掌的皮肤贴着裤子,裤子贴着皮肉,三层紧紧压在一起。
然后脚趾又开始蠕动了。
在那个被双腿死死夹住的狭窄缝隙中,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蚯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