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出了那粉嫩的、曾经只用于祈祷和传音的舌尖,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虔诚,舔舐起了石台上的污渍。
每舔舐一口,她身体上的一枚月相印记就会闪过一丝微光。
那味道,腥、咸、带着一种让她作呕却又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的气息,正在重塑她的味蕾,重塑她对“干净”与“污秽”的认知。
她不再是那个远离尘世的天使,她正在主动拥抱、并且净化这片由她与主人共同创造的“圣殿”。
博士欣赏着这一幕,欣赏着她每一个卑微的动作。
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像看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在自己面前逐渐成形。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屈服,更是灵魂深处的彻底献祭。
从这一刻起,尼可-莉莉丝的整个世界,将只有他。
当尼可-莉莉丝将最后一滴液体也吞入腹中,抬起头时,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嫌恶的表情,只有一种完成任务的、单纯的满足。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那份空洞里,多了一份对主人的绝对依赖。
博士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解下自己破损的学士服,随意地扔在地上,然后赤裸着身体,重新坐回了祭坛的最高处,那片月光最为集中的地方。
“过来,”他命令道,“躺下。头枕在我的腿上。”
尼可-莉莉丝顺从地爬了过去,像一只温顺的猫,蜷缩在他的腿边,将头轻轻地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纹理和血管的搏动。
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博士的手指开始梳理她凌乱的金,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所有权的宣示。
“睡吧,”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当你醒来时,你会忘记一切。忘记尼可,忘记天空,忘记星辰。你唯一会记住的,就是你的名字,尼可-莉莉丝,以及……你的主人。”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锁骨下方的那个光的“名字”,一股柔和的月矩力注入其中。
那个印记的光芒变得柔和起来,像一轮小小的、安详的月亮,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灵魂之上。
尼可-莉莉丝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极度的疲惫与极致的满足感一同袭来。在她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似乎听到了最后一声低语。
“我的……永恒的实验母狗。”
这是她作为“尼可”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世界已经变得不同。
没有了冰冷的石台,没有了古老的符文。
她躺在一张柔软的、铺着天鹅绒的床上,身上盖着温暖的丝绸被褥。
阳光透过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房间里充满了书卷的气息,墙壁是高大的书架,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古籍和数据板。
她坐起身,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洁白的、质地柔软的丝质睡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皮肤光洁如初,所有的痕迹都消失了,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但她知道不是。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胀痛感,以及灵魂深处那道无法抹去的、属于“尼可-莉莉丝”的烙印。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博士走了进来。
他不再是那个穿着破损学士服的少年,而是换上了一件整洁的、带着至冬风格的研究员制服。
金色的头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学者般的微笑。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正常,如此的……无害。
“你醒了,尼可-莉莉丝。”他开口,声音温和得像春天的风。
尼可-莉莉丝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记忆是混乱的,关于尼可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浓雾,模糊不清。
但她对他,却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近乎本能的亲近与敬畏。
“感觉怎么样?”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昨天你能量消耗过度,需要好好休息。”
她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关系,慢慢来。”博士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习很多东西。如何走路,如何说话,如何……取悦我。这些都会成为你新的本能。”
他站起身,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了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
“穿上它,”他说,“然后,去梳洗一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尼可-莉莉丝接过连衣裙,默默地起身。她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依旧是那张绝美的、属于天使的脸。
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却再也没有了过去的平静与疏离,只剩下一种纯粹的、等待被指令的茫然。
她穿上了那件连衣裙,丝绸的布料滑过肌肤,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她梳理好头,然后走了出去。
博士正坐在餐桌旁,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至冬式早餐。他看到她出来,微笑着向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