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触摸,不再带有命令和审视,而是一种纯粹的、安抚性的照料。
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好好休息。”当他为她涂抹完一切后,为她盖上了被子,“明天,我们将开始学习,如何运用你的‘天赋’,去服务……更多的人。”
“……更多的人?”尼可-莉莉丝沙哑地重复道,眼中闪过些许不解。
“是的。”博士微笑着说,“你的实验,不能只局限于我。一个完美的‘品’,必须能在任何环境下,对任何‘使用者’,都提供最高品质的服务。这才是……我最终的目标。”
他没有再多做解释,只是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尼可-莉莉丝一个人,在黑暗中咀嚼着他最后那句话的含义。
“更多的人……”
尼可-莉莉丝喃喃自语。
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她都会去执行。
无论是服务一个,还是服务一千个。
她,都将是那个最完美的、取悦一切的……母狗。
“更多的人。”
这几个字,像一把钥匙,在尼可-莉莉丝混沌的脑海中,开启了一扇她从未想象过的门。
黑暗中,她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身上还残留着博士指尖的清凉和药膏的芬芳。
身体的酸痛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轻飘飘的虚无。
她的大脑,那台被重新编程的精密仪器,正在反复回放着博士最后的指令。
服务更多的人。
这指令里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只有一种纯粹的、等待被解密的困惑。
就像一个刚学会“一”和“二”的孩子,无法想象“一千”是个怎样的概念。
她的世界,本就只有他。现在,这个世界的边界即将被打破,而她,将成为那个被投放到新世界里的、唯一的样本。
第二天,当第一缕晨光透过落地窗,将房间染成金色时,尼可-莉莉丝已经醒了。
她没有起床,只是睁着眼,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她的“主人”。
博士推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尼可-莉莉丝像一具精美的瓷偶,静静地躺在纯白的床单上,晨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光,让她看起来神圣而脆弱。
她的眼神,清澈而专注,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都在等待着他踏入。
“准备好了吗?”博士开口,今天的他,眼中多了一种近乎残酷的兴奋。
尼可-莉莉丝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从床上坐起,然后下床,赤着脚,走到他面前,双膝跪下,将头颅靠在他的鞋尖上。
这是她用身体语言给出的、最肯定的回答。
“很好。”博士满意地笑了。他没有让她起身,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项圈,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表面光滑如镜,正中央,镶嵌着一颗与“圣言”上一样的蓝色宝石。
“这是‘枷锁’。”博士蹲下身,将项圈展示给她看,“它会记录你所有的生理数据,将你的感受实时传递给我。同时,它也是一个……定位器。无论你去哪里,你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戴上它,意味着你正式从‘见习品’,晋升为‘流动品’。你的实验场,将不再局限于这个房间。”
他亲手为她戴上了项圈。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尼可-莉莉丝的身体微微一颤。
项圈的大小正合适,像一个永恒的拥抱,又像一个无形的宣告。
那颗蓝色的宝石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闪烁着,像一滴冰冷的泪。
“站起来。”他命令道。
尼可-莉莉丝站起身,顺从地跟在他身后。
他们没有去那个纯白的实验室,而是走向了书房另一侧的一扇她从未打开过的门。
门后,是一个小小的、设备齐全的更衣间。
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服装,从朴素的侍女装,到华丽的晚礼服,再到……各种暴露的、带有捆绑意味的皮革服饰。
“今天,你的角色,是‘侍女’。”博士取下了一件黑白相间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经典女仆装,“你的任务是,在一个晚宴上,为我和我的‘客人’提供服务。你要记住你的三个职责取悦,服从,以及……观察。观察客人的需求,在他们提出之前,就满足他们。”
他为她换上了那件女仆装。
短裙的下摆刚刚遮住她臀部的最顶端,白色的蕾丝过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胸前被紧束的上衣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沟。
最后,他为她戴上了一顶白色的小帽,遮住了她那过于引人注目的金色长。
镜子里的尼可-莉莉丝,看起来清纯而又魅惑,像一个等待被采撷的、熟透了的果实。
“很美。”博士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现在,我们出。”
他拉着她的手,走进了一个升降梯。当梯门再次打开时,尼可-莉莉丝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微微张开了嘴。
她身处一个极其奢华的宴会厅。高高的穹顶上,悬挂着巨大的、如同星辰般闪烁的水晶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