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可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
大量的爱液从阴道内喷涌而出,与他的精液和处女血混合在一起,场面淫靡不堪。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大脑中只剩下无边的快感和那个正在她体内生根芽的“新名字”。
原来……被命名,是这种感觉。
好温暖……好可怕……
我……我想要更多……
序幕,是在尼可的呻吟中拉开的。
她不再需要“游戏”,不再需要“试探”。她已经学会了主动。
每次博士来到祭坛,她都会跪在那里,等待着他的“教导”。
而博士,也总是会给她布置新的“作业”。
“用你的声音,说‘请继续碰我’。”他会命令道。
“……请……请继续碰我……”她会在羞耻中,用沙哑的声音照做。
“说‘我……想要你的名字刻在我身上’。”
“……我……想要你的名字……刻在我身上……”
“说‘博士……请给我一个名字’。”
“……博士……请给我一个名字……”
她的声音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顺从。
每一次,当她念出这些羞耻的句子时,博士都会满足她,用各种方式让她在快感的海洋中沉沦。
而今天的“课程”,显然更加“高阶”。
月光如同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亥珀波瑞亚遗迹最深沉的黑暗,将它的核心——那座古老的月相祭坛——暴露在一片惨白的银辉之下。
空气里,尘埃与禁忌的能量混合酵,散出如同陈年美酒般醉人又危险的气息,其中,月矩力的浓度已经被提升到了一个临界点,像最无形的春药,让这片空间里的一切都变得敏感、潮湿,而充满了原始的冲动。
尼可的身体,就是这片欲望海洋的中心。
她被三个男人(或者说,一个男人以三种形态存在的切片)以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完全掌控着。
标准成人切片坐在她身后,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纤薄的后背,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将她的双腿牢牢架起,像展示一件战利品般,将她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却又无比诱人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冰冷的月光和三个男人灼热的目光之下。
omegaBui1d则跪在她身前,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正专注于她胸前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他的口腔吮吸得啧啧作响,带出一片片湿润的红痕。
而那双粗糙的大手,正粗暴地揉捏着、把玩着,仿佛那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可以随意塑形的柔软陶土。
而少年博士,那个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则再次抓住了他情有独钟的、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
三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刺激,如同三条奔腾的激流,同时冲垮了尼可最后的防线。
她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就炸了。
所有的思维、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挣扎,都被这汹涌而至的、纯粹的感官信息所淹没。
她不再是指引迷途者的天使,不再是封印堕落者的尼可。
她只是一个被感官所支配的、原始的生命体。
标准切片的手指,带着一种科学家般的精准与冷静,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那早已因为过度刺激而肿胀外翻的阴蒂。
他没有立刻揉捏,而是用指腹,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画着小圈的缓慢动作,轻轻地摩擦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她的下腹深处升起,瞬间窜遍全身。
那感觉太过细微,太过折磨,它不像直接的揉捏那般能带来粗暴的快感,反而像无数只蚂蚁,在用它们细小的口器,一口一口地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在一种极致的焦渴中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的中指,蘸取了她蜜穴口不断涌出的、晶莹剔透的淫水,然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缓缓地、却又毫不留情地,探入了她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紧窄的菊穴。
“呜啊——!”
一声完全不同于以往任何呻吟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异物痛楚的尖叫,从尼可的喉咙深处冲破而出。
她从未想过,自己身体那个用来排泄的、肮脏的地方,竟然也会被如此……亵渎。
那根手指的进入,带来的是一种撕裂般的、火辣辣的痛感,以及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无法言喻的屈辱。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想要将那根入侵的手指排斥出去,但标准切片的手指却像一根钢钉,牢牢地钉在里面,纹丝不动,甚至还恶意地、缓缓地转动了一下,搅动着她那紧窄的后庭内壁。
“少女灌了精的肉屄最香了,”
标准切片冷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宣读实验报告般的客观。
“尤其是天使的。她的身体结构在圣光的滋养下,每一寸都远凡人。但有趣的是,她后庭的括约肌反应,却比普通女性更加敏感,更具收缩性。一个完美的矛盾体。”
他的话语,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刺入她因疼痛和羞耻而混乱的脑海中。
她不仅仅是在被侵犯,她还在被……分析,被当成一个有趣的生物样本。
“呜……不要……那里……不行……”
尼可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但她的哀求,在三人听来,却更像是一种催情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