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需要比仙舟的快一点,提前抵达丰饶联军最后出现并选择藏身的星球。”
时间上倒是很赶,洛清还想询问一些细节,那边倒是先开口,自顾自聊起天来:
“听说这次星天演武仪典的举办地点在罗浮,玉阙有意参与,可惜至今没有敲定靠谱的踢馆人选,将军又不想把风头全部拱手让人,我听说。。。。。。他们剑首收了个很厉害的小徒弟?你见过吗?身手如何?性格如何?”
景元?洛清不禁联想到景元守镭的样子。
“嗯?”
“不太清楚呢,这可不包括在人情之内了,我对这种容易成为焦点的竞技类比赛可毫无兴趣。”洛清提前给自己留好了退路。
。
当天晚上,景元蹲在洛清家门口,身边围着先前一群流浪猫。
这样娇小玲珑的生物在罗浮不大常见,大家都更喜欢体型巨大的生物做宠物,所以来领养的人不多。
不过景元本人好像乐在其中?也不介意悄悄多“投喂”他们一段时间。
他一边喂,一边上手摸它们的猫头,指尖反复捻着猫毛,嘴里还念念有词:
“来,吃这个,嘬嘬嘬,啊,这个不能吃!放过我的小团雀叭。。。。。。”
“好好好,大猫照顾小猫,大猫好,小猫乖乖吃饭睡觉,小猫也好,渣猫遮起猫毛就不认人,啊不是,不认猫,渣猫坏。”
“我看你是里面最有灵性的小猫,额,你叫什么来着?不然我再给你取一个名字?算了,我没有起名天赋,就不为难你了。”
“你说她睡了没有呢?这样吧,你把你的右爪举起来,我就偷偷翻墙看一眼,你如果把你的左爪举起来,我就一鼓作气敲门,听我指挥哈,我数一二三。。。。。。”
“一二。。。。。。”
话音未落,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景元,大半夜你一个人在我门口蹲着干什么?很好玩吗?”
景元身形一僵。
洛清和他一对视,相顾无言。
见气氛凝重,为缓解尴尬,景元拿起一个猫爪子,在洛清眼前晃了晃。
“方便聊聊嘛?”
“白珩给你带了。。。。。。上好的鳞渊春?”
。
总而言之,离开罗浮的前一天晚上,洛清稀里糊涂和景元爬上了房顶,手边摆着两罐据说是佳酿的“鳞渊春”。
“白珩挑酒的能力常人不可及,这两罐虽比不上师父亲酿的陈酒,却也是酒中珍品了。”景元一边说,一边把酒倒在碗里。
清澈的酒水里倒映着天上的星星。
奈何洛清没有品酒的天赋,平日里也更加嗜甜,这样好的滋味她也只能附和几句。
好好好是是是对对对。。。。。。
不过今天来找洛清,景元其实是来告别的。
遥远的战事一触即发,镜流已经告知于他,这一场战役会让他随行。
景元想着怎么开口,对于长生种来说,分分合合稀疏平常,原不是什么大事,他大可一走了之,只是景元想了一圈,总觉得要和洛清说一声?
这种感觉,就像他第一次和父母说要加入云骑军一样,包含了一部分期待和一部分不安。
这样的感觉从何而来,景元不清楚,就像他也不清楚,看到洛清和丹枫走得稍微近一点,就会觉得自己多余,这样的滋味不大好。
可他为什么不能是多余的那个呢?
正犹豫着怎么开口比较自然,洛清见他久久未出声,便先一步问道:“怎么了?那个龙师也逃狱了?”
“当然不是!你怎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