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二皇子的府里越来越多妾室。
没人知道二皇子不能人道了。
可不能人道,他的性情更加暴虐。
他折磨人的手段也越来越多。
芙芽也就是因为受不住,这才想着重新搭上沈淮安。
她重新把希望放在沈淮安的身上。
却没想到会因此而丧命。
至于沈芜为什么会知道。
那自然是因为那女子的药是从沈芜手里拿的。
沈芜没想到之后那女子也丧了命。
而沈芜与那女子有两分相似。
也正因为如此。
二皇子这才一直打着沈芜主意。
二皇子被沈芜戳破眉心最不想面对的事。
面色通红。
恼羞成怒的就想要上手打沈芜。
只不过在与沈芜对视上的时候。
他到底还是没能狠下心来。
最后他收回了手。
“胡说什么?”
即便如此,沈芜依旧不怕。
他既然害怕,那又为何做这么多伤害女子的事。
要不是当初他杀了那女子的丈夫,抢走她,囚禁她。
他又怎么会被报复上。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殿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二皇子的脸一瞬间白了个彻底,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他盯着沈芜,眼里有怀疑还有一种被看穿后的狼狈。
“你……你从哪听来的?”他干涩问道。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隔墙有耳。
即便这里都是自己人。
面前只有沈芜跟他。
他还是怕自己嗓门一大,就会把那层薄如蝉翼的遮羞布彻底撕碎。
沈芜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后退,也没有害怕。
“芙芽告诉我的。”沈芜脸不红心不跳的睁眼说瞎话。
“她说殿下碰不了她,却有的是办法让她疼。她身上那些伤,我亲眼见过。”
芙芽已经死了。
她就算把一切都推到芙芽身上。
二皇子难不成还能让死人活过来不成。
他若是真有这个本事。
这济世阁让给二皇子也不是不可以。
二皇子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手攥成拳,手心生疼他这才松了口。
他差点就忘记了。
差点就忘记自己这不能人道的毛病究竟是怎么来的。
那个贱人!
当初就不该把她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