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还觉得这是我故意的?”
沈淮安没有说话,可眼神里却透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我确实动过这个想法,若是那天我没碰上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我还真打算去找人演戏呢。”
沈芜之前就碰到个与沈江停年岁相仿的男子。
两人有些相似。
沈芜便记住了。
没想到之后让人去查,居然还能查出来。
一切都是沈江停咎由自取。
是他自己的命。
怨不得别人。
沈淮安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我爹可真是个大冤种,居然替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
林氏这几日也有些昏昏沉沉。
也有些讨好沈淮安了。
沈淮安看书时,便旁敲侧击地问自己一些事。
沈淮安觉得烦心死了。
可又觉得林氏实在可怜。
为了两个男人而毁了自己一生。
他到底还是心软了。
见到林氏时还能给一些好脸色。
永安侯只能得到自己一个眼神。
沈芜没再多言。
毕竟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
永安侯府毕竟是沈淮安自小长大的地方。
让他割舍是不可能的事。
他如今虽有些怨恨。
但也正是因为在意才会有怨。
沈淮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忙闭上了嘴。
见沈芜并没有其他心思后这才放下心来。
问道:“阿芜,过几日是皇后娘娘生辰了。”
沈芜哦了一声。
她倒是忘记了这件事。
前世自己这个时候已经跟谢胥之有了婚约。
皇后看自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还想着让自己在她生辰宴会上丢脸。
还好自己化解了,不然怕是如了她的愿。
沈芜想起来就忍不住嗤笑出声。
“…”
沈淮安有些莫名其妙看了沈芜一眼。
这皇后生辰有什么好笑的?
“我又不是永安侯的姑娘,自然去不成。”
沈淮安刚想点头,又摇了摇头。
“阿芜,你忘记了啊。你如今是晋王准王妃,太后救命恩人,到时候你肯定也要去的。”
沈芜:…
她竟然忘记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