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她随意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在内心她是十分不乐意的。
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有些怕的。
前世,她也跟谢胥之有过浓情蜜意的时候。
只不过只是没经历过沈枝枝的事罢了。
若不是谢胥之在她死前说了真心话。
沈芜怕是一辈子都不明白谢胥之为什么会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至今沈芜重生归来都不曾理解。
却又不愿去多想。
只会让自己的情绪被牵扯。
他们二人的事与如今的自己有什么关系?
沈芜重新把目光看向谢玉衡。
只见他眼含笑意地看着自己。
沈芜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随即低下了头。
谢玉衡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在她对面坐下,两人隔着一段距离,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那我便慢慢来,让你习惯。”
沈芜嗯了一声。
可又不知道要跟谢玉衡说什么。
她不知道要给谢玉衡什么回应。
沈芜知道沈芜不自在,便转移了话题。
说明了他今日的来意。
“不过今日我来,是想跟你说皇后寿宴的事。”
“每年寿宴,皇后都会请各地医者献上养生良方,这是惯例。”
谢玉衡压低声音,“皇上的咳疾入秋以来反复作,太医署束手无策。皇后娘娘是想借寿宴之名,广纳民间医术。如今你的身份已经公布于世人面前,提及你起时,不再是永安侯那个自小被抱错在外面的姑娘。你的身份已经变了,所以无论你同永安侯府有没有关系,他们都会邀请你前去的。”
沈芜挑了挑眉。
没想到皇后对皇帝还真是用情至深。
自己当初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
她怕是不信自己的话。
也记恨在自己。
觉得自己这是在挑拨离间。
新仇旧恨一起叠加。
皇后怕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谢玉衡显然也知道这些。
他都能想到的事,沈芜又怎么会不知道。
只不过沈芜还是真诚的同他道谢。
毕竟是他一直把自己的事放在心上。
还去打听了宫中的事。
“多谢。”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谢玉衡还是有些担心。
“阿芜,到时候我会派人看着你的,若是你有了意外,必定会先通知我。”
沈芜却没有半分着急。
“既然躲不掉,那就去看看。正好,我近来配了一味温补的方子,或许对皇上的咳疾有用。”
这也是上回荣云亭的病。
如今误打误撞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