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众人离开后,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太上夫人按着思绪凌乱,会闪着一幕一幕往事片段的额头,“到底……我错过了什么?”
&esp;&esp;殷茹是带着满足离开的,手中的紫檀木盒子似有千斤重,这是她的一份最好的护身符,都说萧老侯爷和萧二郎给太上夫人留下了安身立命,永保一世荣华富贵的东西。
&esp;&esp;看太上夫人珍重的收藏者紫檀木盒子,里面应该就是吧。
&esp;&esp;有了这件东西,殷茹眸子再次恢复亮光,灿若星辰,萧老侯爷和萧二郎给萧阳留下不少的好东西,怎么也不会亏待太上夫人。
&esp;&esp;起码能有萧阳一半的实力。
&esp;&esp;殷茹感觉自己的双腿越发有力,一扫多日的委屈阴霾,好似换发了活力,再看周围的景色也不再是一片晦涩,鲜亮的色彩,枝头娇媚的迎春花,一切都是那么的鲜活。
&esp;&esp;被顾明暖嘲讽一顿又能如何?
&esp;&esp;她又不会少块肉,少得一点的好处?
&esp;&esp;这一次她有了这块护身符,绝不会像以前一样信任萧越,她不要再做萧越后宅的夫人,她要做萧越的伙伴,横竖她名声已经坏了,即便抛头露面,积极参与男人的事业,她也不怕旁人说自己不安于室。
&esp;&esp;再坏的结果,能有前一日宛若地狱的经历更惨?
&esp;&esp;所以见萧越等在回廊下,殷茹嘴角微微翘起,一转身,沿着小路离开,只留给萧越一个堪称优美的背影。
&esp;&esp;萧越错愕一瞬,微微摇头,却也没有追上去,更不会对殷茹这般的动作有欣赏,心动,只觉得她是个耍脾气的女子罢了。
&esp;&esp;他等在这里也是给殷茹一个机会,不是因为小叔的实力太过深不可测,他未必会盯着殷茹得手的紫檀木盒子。
&esp;&esp;萧越要比殷茹更了解萧家,了解他的父亲,他的祖父,他们萧家男人就没有把最贵重的东西或是势力留给妻子的习惯!
&esp;&esp;没错,太上夫人手中肯定有一些祖父和父亲留下东西,或是某支秘密力量,但这东西的能量绝不会太大,大到可以动摇萧家的根基。
&esp;&esp;庞大到可以控制压制小叔萧阳的地步。
&esp;&esp;其实祖父留给太上夫人最大的护身符,不是紫檀木的盒子,而是小叔。
&esp;&esp;“谢谢。”
&esp;&esp;顾明暖目光落在被萧阳的大手包裹的手上,“嗯,谢谢你。”
&esp;&esp;今日之后,她两辈子再没什么遗憾了。
&esp;&esp;春风拂过,娇嫩的迎春花在枝头微微轻颤,几片花瓣随风飞舞,一片片,一簇簇如梦似幻。
&esp;&esp;一切的美好,都没他眼前的小暖好看。
&esp;&esp;萧阳先摘去落在她头上的花瓣,顺势轻刮她的鼻尖,一把将她轻轻搂进怀里,“你高兴就好。”
&esp;&esp;
&esp;&esp;你高兴就好!
&esp;&esp;其实萧阳不需要顾明暖的感谢,他做任何事,唯一的目的就是顾明暖高兴,甚至希望顾明暖忘记那个梦。
&esp;&esp;可不让顾明暖说出谢意,她又怎会高兴呢?
&esp;&esp;萧阳轻声说:“谢我很多办法?嘴上道谢,是最没诚意的。”
&esp;&esp;无赖的口吻更重,“你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谢我呢?”
&esp;&esp;好好的,温馨的,令人感动的气氛,荡然无存。
&esp;&esp;顾明暖抿嘴笑着,他这是故意不让自己道谢吧,抬起眸子,无辜茫然的问道:“我想不到啊,你说我怎么谢你好?”
&esp;&esp;萧阳低头同她对望,片刻后,顾明暖狠狠的踩了他的脚背,论不要脸的程度,她还真不如他。
&esp;&esp;“你别跑,慢点走。”
&esp;&esp;眼见着顾明暖踩完人转身就走,萧阳不顾的脚痛,追了上去。
&esp;&esp;顾明暖气呼呼的说道:“我哪有跑?”
&esp;&esp;她就是那么不稳重的人?
&esp;&esp;只有冒冒失失的女人才会在怀孕时转身就跑,明明她走得很慢,很稳当的,萧阳不‘败坏’她是不是……
&esp;&esp;双脚一下子离开地面,顾明暖已经落入萧阳的怀里,即便他抱得很稳,她依然习惯的环住他的脖子。
&esp;&esp;萧阳一脸严肃,不似在抱着一个人,而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交给任何人,或是被人别人看一眼都不放心。
&esp;&esp;顾明暖心一软,却又不再提谢礼的事儿,“你说太上夫人会不会把东西给殷茹?我不高兴殷茹占便宜。”
&esp;&esp;“嗯。”
&esp;&esp;“你是何意?敷衍我?”
&esp;&esp;顾明暖的手顺着萧阳的脖颈向上,捏住他的耳朵,微凉的触感很舒服,莫怪娘亲总是捏父亲的耳朵呢。
&esp;&esp;她不会用力,更像是抚摸一般,她比娘亲温柔多了,当然顾明暖也得承认,萧阳的耳朵也比父亲的好看,谁舍得破坏一块白玉雕琢的耳朵?
&esp;&esp;“小暖……”
&esp;&esp;顾明暖无辜懵懂的看过来,萧阳顿了片刻,再一次移动一双长腿,除了他身后的随从觉得主子走路有点怪异外,顾明暖并没感到不对劲。
&esp;&esp;萧阳也没说自己的耳朵很敏感。
&esp;&esp;“我父亲绝不会把动摇萧家根基的东西留给母亲,二哥也不会。而且我母亲……糊涂时多,聪明时候少,再如何单纯,偏心,她也是世家教导出来的贵女,她其实淡薄名利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