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们不必再说了,他们的心思我明白,以前我不在意萧阳,但到底他还是我的儿子,是老侯爷唯一留给我的骨血。”
&esp;&esp;太上夫人自从察觉老侯爷对自己的爱慕后,心底总有一股莫名的愧疚,想起以前老侯爷说过的话,对萧阳也多了几许在意,只是太长时间没同萧阳相处,着实不知该怎么关心儿子,同儿子说话。
&esp;&esp;萧阳是那么在意顾氏,她对顾氏好一点,不似过去一般为殷茹为难顾氏,是不是儿子对她的态度有所好转?
&esp;&esp;还是先看看吧,冷静下来后,太上夫人看着顾氏的所作所为,比寻常的儿媳妇做得好,你不惹她,她也不会故意来找茬,更是从没惦记过她手上这点财产……还有老侯爷留下的东西。
&esp;&esp;她以前过于在意殷茹和萧越?哎,还不是当年的萧老二对她……到底还是她自作多情了。
&esp;&esp;萧老二对她敬重有加,从没过分的举动,还是她看到继子想得太多,此时太上夫人还是挺疼殷茹的,只是殷茹的选择和算计,让她失望,终究不是她自己的儿媳妇,顾氏要大气上许多。
&esp;&esp;太上夫人拿出一块玉佩来回摩挲着,还是无法下定决心把玉佩交给萧阳……以前还想过给萧越,现在却不再这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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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顾衍亡妻的表妹?”赵皇后目光闪烁,意味深长的说道:“本宫真是想不到啊,小暖这是要干什么?”
&esp;&esp;“听说是一个其貌不扬,年岁挺大的寡妇。”宫尚宫硬着头皮说道。
&esp;&esp;她和李公公都有所觉悟自己主子和顾衍,燕王妃真正的关系,主子可不见得想多这么个表妹。
&esp;&esp;“你们再去查查,小暖宅心仁厚,她娘故去时,她才多大?本宫怕万一她被算计了。”
&esp;&esp;“是,主子。”
&esp;&esp;宫尚宫低头领命。
&esp;&esp;赵皇后轻轻勾起嘴角,“明日召姜太夫人入宫。”小暖必然不会被一个不哪来的女子骗了,突然出现的女人肯定有所来头,小暖又把她安排在侯府,就近看着,还不是怕有人害了她性命?
&esp;&esp;小暖有身孕不方便入宫,姜氏不是闲着?
&esp;&esp;许是这个人就是姜氏帮忙找到的,姜氏那人可比小暖人脉广,也比小暖冷静一点。
&esp;&esp;“主子,皇上的病情……仿佛更严重了,听苏公公说,皇上整日整夜的头疼,睡不安稳。”
&esp;&esp;“以后皇上再头疼就召太医过去,命太医院都守着皇上。皇贵妃跟前留一两个太医就是了,皇上有个万一,皇贵妃就算生下皇子又有何用?”
&esp;&esp;赵皇后就没想过要扶夏侯静所生的儿子登上皇位,只要是她决定新帝人选,做了太后,所有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宗子弟还不都得讨好自己?
&esp;&esp;到时她可以慢慢选,慢慢挑,想怎么样就怎样,横竖不会挑到夏侯静头上去,夏侯静野心太大,还爱慕过顾衍……赵皇后绝不承认自己吃醋了。
&esp;&esp;“主子说得是。”
&esp;&esp;宫尚宫明白主子的意思是皇上那边的药不能停,楚帝还要继续被头疼折磨下去,这也是主子对楚帝的报复,谁让楚帝惹谁不好,算计顾衍和郡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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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书房重新寂静下来,萧阳慢慢用着顾明暖让人送来的吃食,一脸的放松,江淮低声道:“萧爷说,您不见他,他死也不离开。他已经不吃不喝三日了,就在厢房一动不动的坐着……您看?”
&esp;&esp;萧阳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眼里闪过一抹无奈,自从女官进府后,萧爷也不知从哪里听到的消息,死活要见他,萧阳却不愿意见他,可萧阳没料到他会如此执着,连他最爱的的美人都不在意了。
&esp;&esp;“请萧爷进来。”
&esp;&esp;萧阳倒了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
&esp;&esp;“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萧爷进来后,直奔到萧阳面前,“你……你是不是知道了?”
&esp;&esp;萧阳低垂的眼睑微微抬起,“我该知道什么?”
&esp;&esp;“……”萧爷直接抄起桌上的酒壶,往自己嘴里灌了好几口,“你想姓什么就姓什么,怎么做都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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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阳神色淡淡的。
&esp;&esp;“你别以为我开玩笑,当初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多想。”萧爷直接在萧阳对面坐下,扬着脖子粗鲁灌酒,酒壶举过头顶,哗啦啦直接倒入口中。
&esp;&esp;很明显在用饮酒掩饰尴尬。
&esp;&esp;他在萧家待了这些年,眼看萧阳长大,却从没漏过任何的口风。
&esp;&esp;萧阳慢慢夹菜,放入口中缓缓咀嚼,喉结滚动,低声说了一句,“其实你还是恨着先帝……”
&esp;&esp;“咳咳咳。”
&esp;&esp;豪爽灌酒的萧爷被呛得连连咳嗽,几乎喘不过气,同萧阳对望,沙哑的说道:“你想呛死我?”
&esp;&esp;萧阳唇边含着一抹了然。
&esp;&esp;“其实皇家没一点的好,纪太后是个面此心很,你看她好似对英宗愧疚不已,实则她是怕,怕英宗的报复,她是为自己失去的权力和地位难过,但凡给她一丁点的机会,她立刻就恢复往日的精神。”
&esp;&esp;“你看安乐王……那孩子太可怜了。”
&esp;&esp;萧爷遗憾的叹息,“先帝还活着时,他是个乖巧伶俐的孩子。”
&esp;&esp;“你真厉害,先帝故去时,安乐王才一岁。”
&esp;&esp;“……”
&esp;&esp;萧阳没看出萧爷的尴尬,继续说道:“以前我没怪过你,只是越王回京后,倘若我查不到真相,你是不是也不准备说?”
&esp;&esp;“萧阳。”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