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暗示萧阳不把萧越当做萧家子弟,更不会操心萧越最后的结局。
&esp;&esp;顾明暖不是代替萧阳做出决定,而是萧越的种种作为已经让萧阳彻底的失望,把萧越当做外人,萧阳护短的厉害,以前萧越再不好,萧阳也不许外人惩罚萧越。
&esp;&esp;一旦萧阳不把萧越当做萧家人,他二哥的儿子,萧阳对他也就不屑一顾。
&esp;&esp;谢珏看着书信上依然工整的簪花小楷,微微扯起嘴角,透过字迹能看到顾明暖那得意洋洋的模样。
&esp;&esp;再看了看怯生生的妻子,谢珏展露最最灿烂纯粹的笑容,轻轻拥住颤抖的妻子,“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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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珏夫人缓缓勾起嘴角,全心依偎在谢珏怀中,那块她不能碰触的地方,缩小了,也变淡了。
&esp;&esp;总有一日她能完全占据谢珏整颗心的,双手环住的清俊男子迟早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人。
&esp;&esp;谢珏下颚顶在妻子头上,顾明暖的书信中还写了几句,萧越是个隐藏得很好的伪君子,他在人前是一副模样,所以才会压抑自己的阴暗面。
&esp;&esp;而萧越身边的侍妾身份赶不上镇国公主,却也多是高门大户的女儿,萧越还离不开她们娘家的支持。
&esp;&esp;睿郡王不肯请封侧妃给了镇国公主面子,他总不能完全不给妾室娘家面子。
&esp;&esp;除了毫无根基的殷茹外,萧越还真不敢对妾室做什么。
&esp;&esp;就连安慰他,顾明暖也带着理智的分析。
&esp;&esp;偏偏能开解谢珏的心结,一如她给谢珏的印象,温柔,润物细无声。
&esp;&esp;萧越,总有机会他能对萧越用上那些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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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皇宫的甬道,笔直且深长,靴子踏在干净的青砖上发出响声,甬道的墙壁回音让声音更是响亮。
&esp;&esp;萧越听到不属于自己的脚步声,莫名感到心头一沉,抬头看去,小叔披着玄色外敞,负着双手缓缓走过,犹如在自家散步一般,不需要前簇后拥,不慎伟岸的身躯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esp;&esp;这条通往中宫的甬道,萧越走了很多次,每一次走在上面,只有他的脚步声,宣召他的到来,他就是这座皇宫的主人。
&esp;&esp;然而萧越不得不承认,他不如云淡风轻的小叔。
&esp;&esp;小叔的凤仪无论如何模仿他都无法拥有,记得父亲说过,小叔是天生的,旁人羡慕不来。
&esp;&esp;他不服气过,模仿过,时刻想超越小叔,事实证明直到现在,萧越依然无法做到,不知小叔失败会不会漏出惊恐之色,比男人压在身下时,会不会崩溃祈求?
&esp;&esp;萧越真想亲眼看一看,抖了衣袍掩饰住下身的异样,脸庞挂着笑,躬身行礼,“小叔今日怎么入宫了?怎么没陪小婶子?”
&esp;&esp;楚帝的召见,萧阳已经当做耳边风了,当然楚帝怕丢面子,也不愿意面对比他自己更有气势的萧阳,几乎从不召见萧阳入宫。
&esp;&esp;只有萧阳想入宫时,他才会在宫中现身。
&esp;&esp;病体沉珂,只求能安排好身后事的楚帝对萧阳极为放任。
&esp;&esp;萧阳淡淡的说道:“前面是凤鸣楼,你跟我来。”
&esp;&esp;“……小叔。”萧越不想去。
&esp;&esp;萧阳直径越过萧越,背对着他道:“跟上!”
&esp;&esp;语气重了几分。
&esp;&esp;世人眼中他是睿郡王,镇国公主的驸马,大权在握,是帝都最重要的实权枭雄,甚至连后宫都可自由出入,然而在小叔面前,他就是个晚辈,被小叔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esp;&esp;从他父亲开始抚养小叔,小叔就是一座压在他头顶上的大山,不止因小叔辈分比他高。
&esp;&esp;萧越每次取得不菲的成绩,以为自己已经站到权力的顶峰,一抬头小叔还在他头顶上,那股灰心沮丧,旁人是无法理解的。
&esp;&esp;凤鸣楼共有五层高,站在最上一层,凭栏而望,可看清大部分楼台殿阁,不是皇宫最高的建筑,却因为地理位置好,为观景的好去处。
&esp;&esp;萧越沿红木楼梯爬上顶层,萧阳已经站了一会儿,高处的劲风吹得他袍袖翻滚,飘然若仙。
&esp;&esp;小叔若是成仙归去该多好?
&esp;&esp;没了小叔,这世上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esp;&esp;萧阳仿佛后背长眼,看清萧越的心思,没有他,萧越依然斗不过皇后娘娘!
&esp;&esp;他肯定不会提醒萧越。
&esp;&esp;“最近你时常出入中宫?”萧阳手搭在漆红漆的凭栏上,望着远处中宫的方向,萧越该有多愚蠢,主动去挑衅那头披着柔顺外皮的母老虎?
&esp;&esp;“侄知晓瞒不过小叔,本想着等事成之后再告诉小叔。”
&esp;&esp;萧越脸皮极厚,完全没有被戳破后的尴尬羞愧,“既然皇上都没阻止,我去中宫拜见娘娘,辅佐娘娘处理政务,也算是为君分忧。”
&esp;&esp;虽然他现在还没得手,让赵皇后委身自己身下,离着那一日不远了。
&esp;&esp;“你认为你来得急?你认为楚帝会把江山社稷交给一个野种?”
&esp;&esp;“……是遗腹子。”
&esp;&esp;萧越感到小叔鄙夷轻视的目光,坦白道:“他眼睛一闭,还管得了谁当皇帝?都是萧家血脉,小叔不该支持侄儿吗?”
&esp;&esp;萧阳扯了扯嘴角,眸子越发冷漠,“殷茹能让你好不容易娶进门来的镇国公主生不出,连她都能做到的事儿,你认为楚帝做不到?”
&esp;&esp;“萧越,我没有你这么愚蠢的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