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那个废弃厕所里待了近两个小时才推开门。出来时,门口空无一人,deedee几人显然早已离开。
caire将空袋子拉抻,规规矩矩的将其叠成一个小正方形后,塞进裤兜里。
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向一旁安静的人。
“这里,是我的地方,我每天都会抽空来”
be心头一动,隐隐察觉到什么,目光不由自主投向caire。
可caire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望着be,嘴角漾开一抹浅淡笑意,随即转身,向前走去。
她呆在原地,望着caire的背影渐渐消融在暮色里。晚风卷落鬓边碎,be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越来越模糊的轮廓。
虽然彼此都没有说什么,但be隐隐能感觉到,自己跟caire之间的关系,似乎悄悄拉近了几分。
起码caire不会在她端着食盘坐在对面时,赶她走。
也不会在自己与她并排走时,快步离开。
……
……
监狱里的生活太枯燥了,每天在食堂吃过晚饭后,大多数人都会聚集在娱乐室里看电视。
去那边坐吧。
kae拉着be去坐在监狱里为大家安排好的长排座椅上。
这个时间段,娱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be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直到…一位中年男人出现。
画面中,对方正接受着记者的采访,他面前密密麻麻的摆着麦克风。
那个中年男人,是自她被捕以来就几乎没有再联系过她的男友的父亲。
“我的儿子的确与嫌疑人交往过一段时间,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儿子与嫌疑人毫无瓜葛”。
那个男人脸上带着冷漠,嫌恶,提起be时,仿佛像是提起了某些厌恶的东西。
有一位记者,将摄像头对准了中年男人身边的那个年轻男人。
“先生,真的是这样吗?你对嫌疑人做出的事,真的毫不知情吗?”。
be就这样看着那个男人眼神闪躲,回道:“我与你们一样,也是才知道这件事,而且分手后,我就没见过她了”。
和她预想的一样。
be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自嘲般轻笑一声。
,这个始终生活在他父亲为他安排好的轨道里,从没想过反抗…
或者说,他害怕失去父亲给予他的一切,所以选择听从,始终做个听话的儿子。
be曾无数次感到窒息,几乎没有自己的思想…
这次事情涉及到毒,品,明明知道自己是冤枉的,明明承诺会帮助自己…
可现在,却依旧如从前一样,听从他父亲的话,只为将他自己从漩涡中抽离出去。
可是,如果那天没有跟去那里,自己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问be现在什么心情,失望或许是有的,但要是问她是否感到伤心,其实并没有。
她和之间本就矛盾,并不是没有过,甚至可以说,时不时就会爆。
在她入狱的这段时间,怕牵连进案子里,在明明可以探望的时间,从未来看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