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我冒犯了,哥。
&esp;&esp;许眠顶着无辜又茫然的桃花眼看周烬,就差把求饶两个字写在脸上。
&esp;&esp;路灯把许眠的桃花眼照得亮晶晶的。
&esp;&esp;他的桃花眼有天生优势,冷漠的时候勾人,不冷漠的时候深情,茫然委屈的时候撒娇。
&esp;&esp;一点都没法让忽视。
&esp;&esp;周烬心头的无名火突然散去,居然觉得不自在起来,眼神在许眠微张的唇瓣停留,声音变得干涩,“钱怎么还你。”
&esp;&esp;怎么又提这个!
&esp;&esp;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吗。
&esp;&esp;炮灰的人生如此颠簸吗。
&esp;&esp;许眠想说不用你还,都没说出口,周烬好像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居然又问,“拿什么还。”
&esp;&esp;许眠茫然了一瞬。
&esp;&esp;钱还能拿什么还。
&esp;&esp;当然是拿钱还。
&esp;&esp;“身体吗。”周烬还自问自答起来。
&esp;&esp;晚上风也不是很大,这么热的天,就算起风也达不到哪里去,更不用风会糊住耳朵。
&esp;&esp;但许眠真的怀疑自己耳朵被糊住了,居然听见胡话了。
&esp;&esp;他战战兢兢,“什,什么?”
&esp;&esp;大反派,你说的绝对不是身体对吧?
&esp;&esp;就算原身对你有非分之想,我也没有啊。
&esp;&esp;好吧,虽然偶尔也会有,但他绝对不干强取豪夺的事。
&esp;&esp;许眠想大喊请苍天辨忠奸。
&esp;&esp;周烬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esp;&esp;或者周烬就是在说胡话。
&esp;&esp;说完胡话就立马清醒,开始反驳自己说过的话。
&esp;&esp;周烬更加冷漠疏离:“没什么。”
&esp;&esp;他脸色很臭,连招呼都没打一声转身就走,像在对他自己生气。
&esp;&esp;只留给许眠一个背影。
&esp;&esp;许眠莫名觉得周烬的背影看着好萧条冷寂,不知道他曾经一个人走过多少这样的路。
&esp;&esp;居然有种想冲上去抱一抱他的冲动。
&esp;&esp;许眠:“……”
&esp;&esp;我也一定是开始胡思乱想了。
&esp;&esp;他住的公寓离学校很近,只需要走十几分钟就到,许眠就又一个人往小吃街走,一个人穿过小吃街。
&esp;&esp;许眠以前也经常一个人走夜路。
&esp;&esp;他没钱,白天要上学,只能晚上打工,打到很晚,等大家都休息了他才能休息。
&esp;&esp;没有交通工具,他就自己走回住的地方。
&esp;&esp;有时候很困了还是得坚持走,周围也很安静,许眠有时候会害怕,有时候会觉得如果有人能陪他就好了。
&esp;&esp;但他不喜欢交朋友。
&esp;&esp;交朋友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他没有那么多精力去照顾朋友。
&esp;&esp;他有时候连自己都安慰不好。
&esp;&esp;许眠一边走一边想这些过去的事情,本来觉得才过去没多久的事情,现在回想,却又好像变得很远。
&esp;&esp;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回去。
&esp;&esp;大概是回不去了,他没见过谁穿了书还能回去的。
&esp;&esp;当然他真正见过穿书的也只有他自己。
&esp;&esp;他现在的生活截然不同,有新的人生,比以前更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