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妤,南疆是我的地盘,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
时妤懵懵地点了点头,“多谢楚小姐。”
楚予婼说完就开始进入客栈里检查。
谢怀砚幽幽道:“你与她何时这么熟了?”
时妤也有些愕然,却又故作高深道:“这你就不懂了吧——”
谢怀砚抬眸想看她怎么编,却听时妤认真道:“有些人可能并没有正式的认识过,却很合眼缘,初见便是重逢。”
谢怀砚“哦”了一声,他有时候实在是不理解时妤的脑回路,时妤却温声道:“楚小姐也是位很好的人呢。”
谢怀砚还是不解。
楚予婼怎么就是很好的人了?
为什么时妤见谁都觉得人家很好?
见他时却怕极了他。
客栈掌柜见他们和楚予婼认识,便对他们恭恭敬敬的,脸上堆满了笑:“两位要几间房啊?”
谢怀砚淡淡道:“两间。”
“你们住两间房?”
楚予婼不知何时,已经检查完了,听见谢怀砚对掌柜说的话,不禁惊讶出声。
“怎么?”
谢怀砚懒懒地掀眼看了她一眼。
时妤也有些茫然地看向她。
楚小姐这是何意?
楚予婼对上谢怀砚没啥情绪的眼神,悻悻地移开眼,冷哼道:“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我才不管呢!”
说罢,她转头就走。
时妤困惑地盯着楚予婼的背影,谢怀砚却向掌柜问道:“楚小姐这是来进行例行检查吗?”
掌柜脸上堆着笑:“正是。每到新年这几日,城主总会派人家家户户例行检查,每到这时候小姐就会再检查一遍。”
时妤纳闷道:“检查什么?城门口不是有重重士兵检查么?”
他们方才进来时,城门口检查森严他们还排了好长的队呢。
谢怀砚边走边解释道:“总有流民自北而来,楚让虚只会接受十之一二。”
听他这么一说,时妤倒想起了,方才城门口确实有好些流民,偶有一两人才能进来,其余的都在城外打着地铺。
时妤心中虽然感慨,却也知道若放所有流民进来势必会引起骚动。便只好压下心中的思绪,却听谢怀砚又道:“不过他们未必是来搜查流民的。”
时妤还欲再听,谢怀砚却闭口不言了。
两人一路风尘仆仆的,尤其是时妤累得不行,因此他们随便吃了些东西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这一睡就到了第二日中午,南疆的阳光很好,时妤起来就打开了窗户,撑着脸睡眼蒙眬地趴在窗台边晒着太阳。